新卒的操练就要从头开始,甚至就算是练出来了,也要真的见过了血才能有恢复原本实力的可能。
这些日子,冯君瑞一直为这些事情而发愁,毕竟军队战斗力的强弱是会直接影响到武将的。尤其是在于,他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只有他自己最是心知肚明。
“老爷,门外有人来拜。”
冯君瑞很奇怪,早前他失势的时候,平日里说得到一起的那些朋友全都躲得他远远的。后来张学圣扛住了厦门一战的责难,也不太有人敢凑上来——毕竟现在的战局,谁也不知道张学圣什么时候滚蛋不是。直到今时今日都是这般,现在反倒是突然有人来拜会了,是走投无路了,还是别有用心,谁知道呢。
“什么人?”
“来人没说,只送上了份帖子,说老爷一看就知道了。”
如此藏头露尾,冯君瑞心中愈加的不安起来。心砰砰的开始乱跳,就连呼吸也频率也越来越快,尤其是想到一些事情,就更是加剧了他的紧张。
果不其然,接过了拜帖,冯君瑞打开一看,心里面当即便是咯噔一声。随即,拜帖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生前虽未达,纷争终得灭。
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
拜帖中未有按照传统写就来拜者的名讳、身份,反倒是仅仅写了一首诗似的文字。这样的情况倒也并非少见,但却多出自文人墨客之间的交往,冯君瑞分明是个武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如此的。但是这份拜帖,冯君瑞不光是知道其主人为谁,更是如同耗子见了猫似的,手一抖便掉落在地,旋即又唯恐被管家看到其中内容,连忙捡了起来——那反应,竟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也难怪张巡抚会对他如此之器重。
让管家将来人请到书房,冯君瑞先期清空了书房所在的小院,随后便在书房内见到了来人。
来人是个家丁打扮的汉子,眉宇间透着机灵,但是从那呼吸的节奏和行走时的步法来看,武艺上当是不弱。
汉子进了书房,冯君瑞便挥退了管家。稍待片刻,听那管家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才死死盯住了来人,咽了口唾沫:“你是谁,谁让你来的?”
“冯参将看到拜帖上诗的后半句,难道还不明白吗?”
“说,你是谁?!”
拔剑在手,冯君瑞呼吸沉重,完全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奈何来人却一点儿也不紧张,仅仅道出了其人的姓名,以及一个委派他前来的人的官职,冯君瑞的的宝剑便当即掉落在了案上。
“蔡兄见谅,不怕您笑话,在下从中左所回来后就一直是寝食不安。刚刚只是太过紧张了,绝无恶意,绝无恶意……”
冯君瑞的解释,蔡巧也不放在心上,就像是刚刚那把剑尚且握在手中的时候,冯君瑞的存在他也并没有感到什么太大的威胁。因为,来之前陈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