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石归顺朝廷,亦是忠孝两全的好事”
议和,是双方合作的基础所系县尊满口是海澄公如何如何的识大体,黄恺亦是满口的朝廷如何如何的宽仁、强大,越是聊下去,双方就越是喜笑颜开,若非还要做正经事,只怕是推杯换盏、把酒言欢才是此刻最应该做的了
话说着,外间的清点已然完毕,知县默契的收起了恭维的词汇,抄起了一杯已经喝得七七八八的凉茶水慢条斯理的饮着,一双眼睛凭着余光观察着黄恺的面色,直到那典吏凑到他耳畔说了几句,他才彻底放松了下来
“县尊体谅将士艰辛,末将代将士们谢过了”
“黄帅客气了,都是为朝廷做事,应该的,应该的”
戏,还是要看完的谢幕之后,赏了些银子,议定了明日开粥场的事情,双方就此告别
知县回了县衙,回扣已经送到了大堂上,装着黄金、白银的箱子整整齐齐的码放在知县的案前明镜高悬的匾额下,知县端坐太师椅上,由着那典吏点名,按照既定的比例分发给县衙官吏、衙役们以回扣的分润
“县尊老大人洪福齐天”
“小人祝县尊老大人官运亨通,封侯拜相”
“……”
分赃大会,这还仅仅是一个开始还有更多的银子则已经送到了绿营军官的手里,当然也免不了要向上司孝敬的上官、下僚、同僚们都按照约定好的份额完成了分润,自是皆大欢喜
“这些银钱,都是列位努力为朝廷做事的奖励切记,吃朝廷的饭,就要为朝廷卖力气才是”
“小人等谨遵老大人教诲,绝不敢吝惜一丝一毫的气力”
对此,知县也相信他们说的都是发自内心的,就像是他一样的
回到后宅,堂弟早已去府城了,他正妻的亲弟弟倒是在了,不过并非是帮他做关于回扣的事情,而是要去京城一趟,帮着他打点换一处继续为官
“姐夫,这花大把银子,也不说升官的事情,就光是换个地方还继续做这百里侯,是不是有些亏了”
“就是嘛,老爷,这福清知县虽小,可是这大半年的进项可是多得吓人再做个一任,卸任回了老家也是富甲一方的大户,也不枉老爷寒窗苦读多年啊”
妻弟如此看来,正妻亦是在一旁帮腔,显然也不太明白老爷到底是个什么心思眼见于此,素来好脾气的知县竟难得的暴跳如雷起来
“你们懂个什么,再继续做下去,老爷我就要掉脑袋了!”
“啊?”
这话听在耳中,犹如惊雷轰鸣一般,这姐弟二人当即便是愣在了当场再问缘由,知县亦是叹了口大气,将眼下的局面娓娓道来
原来,招抚银已经征收了大半年了,抗捐抗税的百姓越来越多,尤其是这春耕时节里,本就是青黄不接,容易打饥荒的时候往年里挖些野菜,也能勉力撑过去,可是现今本县的官吏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