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工了,大门那边总算是彻底断了人流冯澄世看着面前这些大多带着些惶恐的工匠们,也不说什么迟到的事情,一挥手,便开始点名只是随着点名的进行,喊过了名讳但却没有回应的现象陆陆续续的出现了,竟然还敢有旷班的,这也确实出乎了他的预料
“回参军的话,我师父他病了”
“我师父也病了”
“禀告参军,我那倒霉徒弟也病了,实在爬不起床”
“……”
旷班的原因,尽皆是病了,下不来床,自然也就不可能出现在此此刻理由基本一致,王富贵的怒意开始迭次累积,于他看来,连理由都不编出些心意来,这就是分明在藐视他作为监工首领的存在!
“参军,小人这就带人去把那些家伙抓回来!”
王富贵抵到冯澄世身旁,压低了怒气,请命却尤为坚决奈何,冯澄世的眉头一紧,却转而对其言道:“带上几个郎中,去给他们瞧瞧病”
话说至此,王富贵当即便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当即应命只是此时,冯澄世却突然补充道:“若是真的病了,就开了药,让他们先在家休息,养好了病再来上值嗯,莫要强求”
莫要强求四字,冯澄世说得不容置疑,王富贵当即便是一愣这显然与他方才所想的是存在着差异的,甚至可以说是南辕北辙
“参军,这次的任务……”
想当初,陈凯自请出外,冯澄世奉命接手军器局,王富贵就立刻倒了过来说起来,背弃旧主,这话倒也说不上,毕竟此间还只是个“国有军工生产企业”,算不得私人所有更何况,陈凯在军器局的时候真正的亲信还是柯宸梅和蔡诚那个老鼠须子,于王富贵,仅仅比寻常手下强点儿有限罢了
如此,冯澄世接手军器局后便接受了王富贵的卖身投靠,后者对冯澄世的施政也是竭尽全力的执行,从未有打过半点儿马虎眼因为于王富贵而言,冯澄世既是他的上官,也是他的靠山,他的身份上已经烙上了冯氏的烙印,自然是要为冯澄世着想
这一遭,时间紧、任务重,冯澄世面临的处境很困难,王富贵自然是看在眼里,此刻表现亦是发自内心对此,冯澄世也是难得的解释了一句,权当是回报以忠诚
“真病了,就算是抓来了又能如何,还能继续做工吗?”
是啊,连床都下不来了,哪还有气力做工更别说,若是强拉来了,死在了军器局,这事情就不再是意外那么简单了
“小人胡言乱语,请参军恕罪”
王富贵如此,冯澄世也没有难为他,只是叫他去做事即可说起来,冯澄世对其人很是了解,这个监工脑子活络,从不是个傻子,可这一次的话却说得份外的愚蠢
之所以会如此,倒不是有心算计他,因为以着王富贵的脑子,断不会如此愚不可及归根到底,还是在于王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