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的信任但是,陈凯很清楚的记得新会之战两军没能会师是因为迟到了,既然如此,他就更不能重蹈覆辙了
“若是,我能够做到两全其美的话,还当尽快出兵再不去,鞑子的援兵就该到了现在,已是时不我待了啊,大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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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船离开建宁府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吵了一晚上,也商议了一晚上,最后陈凯倒是说服了郑成功只不过,与其说是说服了,不如说是双方在谁也没办法彻底说服对方的情况下只得各自让步一些,达成了基本的妥协
来的时候是溯流而上,离开时已然是顺流而下,任凭船只借着水流的速度飞奔入海,然后转道向南,回返到泉州那里
回到泉州,陈凯第一时间就翻看近几日来各线战场送来的战报,大致的情况还是老样子,不过他此前下达的命令已经开始执行了,相信很快就能够有所成效
随后将在船上写好的书信、命令一一分派人手送往潮州、香港以及琼州,叫他们做好准备工作这边,前脚把信使们派走了,紧接着官署的吏员就来请示,说是西宁王李定国的信使已经在驿馆等候两日了,正急着赶去见郑成功
“叫他来见本官”
吏员很快就将信使请来,陈凯坦言郑成功已经将广东的相关事务交由他来全权负责,包括广州赴援一事并且,要信使将李定国写给郑成功的书信交给他这一点,信使有些犹豫,但也耐不过陈凯,便将书信要了过来
“孟夏遣使帆海,诣钤阁,悉机务,并候兴居,拟阅月可得旋不图至今尚栖迟贵壁今差员李景至,始知前此籧使林祚者,固不知所下落也不谷驻师高、凉,秣励养锐,惟候贵爵芳信,即会辔长驱,以成合击;盖不欲俾虏有只蹄遁耳”
“乃七月中旬又接皇上敕书,切切以恢东为计君命不俟驾,宁敢迟迟吾行哉!爰遣水陆二师,齐发新、肇,托祉有初,两见成绩盖殄虏于长洋,败李酋于端水而会城两虏恃海撄城,尚稽戎索”
“兹不谷已驻兴邑,刻日直捣五羊然逆虏以新会为锁钥枢牖,储糗攸资,是用悉所精神,援饷不绝不谷之意,欲就其地以芟除,庶省城可不劳而下,故亦合力于斯在彼望风屏息,遵陆知难,遂恃长舸舰,堵我舟师非藉贵爵星言发夕,其谁收此一捷也”
“企慕甚殷,宜有关切至于粤东水师官兵抗虏、降虏者,莫不密遣告劳然详所举止,多伦观望不思羊城底定后,虽频年抗节,而不千里勤王,亦何夙绩之足道哉!”
“惟贵爵为宣此意,以怂恿各部,则五等上下,庶知国恩祗报在兹,而不谓不谷之功罪可混也至援虏之来,向亦各闻其概,然通盘策虏,再无敬谨之强且精者,今安在哉!”
“诚来,当尽缚以报知己其楚、豫之间,侦使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