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原来还要上值啊合着,昨夜里都是哄妾身玩的啊”
“哎,我不是把旬休的日子给记错了吗明日,明日便带夫人和那两个小家伙好好逛逛这广州城,权当赔罪了”
“这还差不多”
“其实仔细想想,我这个巡抚还算好的既不用大半夜的就赶着时辰上朝去,也不用听着那些都察院的乌鸦们瓜噪倒是皇上,若是有一日没去上朝了,讥讽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段子就要满天飞了”
“夫君又开始胡说八道了”莞尔一笑,郑惜缘旋即反问道:“夫君的官职不也有着都察院的加衔吗,若真有那时,只怕话说得最酸的就是夫君了,其他御史都要退避三舍呢”
吐槽的能力,毕竟多了几百年的沉淀,陈凯自问还是有几分功力的,未必就一定会输给那些御史们不过嘛,做人要谦虚,此间陈凯还是一口一个不敢当,紧接着便道出了另一句更加揶揄的话来
“夫人还记得吗,为夫可是说过,宫里的太监们素来是出武功卓绝的高手的想想那些乌鸦嘴们,一张铁嘴钢牙闯天下,连魏公公、曹公公那样的绝世高手都不怕,显然都是有极其深厚的内力护体的人家,那都是绝顶高手之间的对决,放眼武林也是难得一见的大事件,怎么也是要决战个紫禁之巅什么的为夫恐高,就不上去了”
“对,对,对,夫君不上去了,就在下面看他们的笑话”
“……”
在陪嫁丫鬟面前,夫妻二人也没有太多需要忌讳的,甚至就连郑惜缘也难得收起了那份平日里维持着的主母的威严,与陈凯斗起了嘴来
用陈凯的那位丈母娘的话说,这小丫头迟早是要收房的,日后在府中也是郑惜缘的得力臂助原本,郑惜缘怀孕的时候便已经有了这等打算的,奈何陈凯那时实在太忙,根本没有心思搞什么纳妾的段子,更也没有那么个打算等到大军出征了,正是与李定国一起携手迈进的时候,真的如此了,反倒是更容易给人以一种沉迷女色,不思进取的形象,于大事总是不便的
此间,夫妻二人逗着嘴皮子,有的是欢声笑语陪嫁丫鬟默默的在那里伺候着,一言不发,不过与她而言,此间除了这双站在广州城权利顶端的夫妻外,其他人早已被她屏蔽出去了,便已经足够了,剩下的无非就是等待而已
用过了早饭,陈凯上值前那一双儿女的乳母便把孩子抱了过来比之昨日,似乎认生得也没有那么严重了,估摸着昨天他们各自的乳母也没少说教眼见于此,郑惜缘当即就上前与两个孩子介绍,同时安抚着他们的情绪,总算是才没有出了昨天那般的幺蛾子
然而,认生的状态依旧存在,陈凯也不好真的上前去摸一摸孩子,只是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出了后衙,到前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