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秋两季上演便是赶上了不算太平的年景,亦或是荒年,只要算不得太过严重的,百姓们也多是选择在家乡苦熬着或许,正应了那句人离乡贱但若真的是熬不下去了,逃荒也是最少不了的戏码,毕竟还是要活着
今时今日,依旧是阳光洒满大地,温暖的风吹拂着陶潜的面庞,好不舒服恍惚间,竟好像是真的回到了去岁似的
然而,立在村口,耳畔的忧虑传来,睁开眼,田地里的稻浪比往年要小了许多有的正在割着,有的则干脆连种也没种,只露出了土色,在金黄的稻浪之中,显得份外的不协调至于这份不协调,有的是百姓逃避赋税、徭役,干脆远走他乡,有的则是家里人手多,已然收割完毕只是于这俯视而看,整片区域就好像坑坑洼洼的似的
去年与今年,于明廷那边是永历八年与永历九年,于清廷这边则是顺治十一年和顺治十二年,而在百姓眼里,则就是去年和今年那么简单
无论是从哪种定义模式,看上去好似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去年爆发在福建和广东的战事已经深切的影响到了这片土地,两省陷落,南赣地区便受到了明军在南和东的两线夹击尤其是福建方向,明军早已杀入了南赣巡抚衙门的辖区汀州府,并且占据了除府城外的全部城池而那汀州府城,则就在瑞金县以东六七十里地的地方那里一旦陷落,明军抵近瑞金县城城下也就一两日的功夫罢了!
“徭役咱们也都服了,这都征了几次夫子了,不能汀州府有事,就直接拿瑞金县的百姓去充数吧”
“充数还算好的,听王三哥说,上次还让他们上城墙呢幸亏是明军没动手,要不然能不能全须全影的回来都是两说着”
“就是嘛,我可听说了,明军那个黄提督胯下乌骓马,手中一杆丈八蛇矛,百万军中可斩上将首级这还好是没打起来,要不然,连八旗军都未必打得过人家,就凭王三哥他们那帮庄稼汉,还不是擎着给人送首级去的”
“……”
清廷在汀州府就剩下这么一座府城了,包括附郭的长汀县的各村镇大多也都落入了明军的掌握那里时不时要修缮城池,光凭城内的百姓是远远不够看的如此,便需要南赣地区的援兵——战兵、辅兵乃至是民夫,从去年十月开始就不断的经瑞金县涌入汀州府,而这瑞金县就更不可避免的被汀州府清军视作是近水楼台否则的话,这里又没有打仗,也没有闹灾荒,怎会有那么多的百姓出逃的
“陶老爷,您倒是给个话啊,大伙儿都还指着您为咱们做主呢”
“我知道”
重新睁开眼睛,陶潜的鼻子里喷出了两股子浊气奈何,此间他也只能是这样了,什么快意恩仇的事情也做不得:“还是按照夏税时的规矩,咱们互助会的要互帮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