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给虽说是困难了,但却并没有彻底断绝
洪承畴为什么要在此浪费精力,他到底想要干什么,陈凯不得而知但是,分析了当下的情状,陈凯很清晰的认识到单纯以着粤北明军的力量是很难完成对西南经标的驱逐耗下去对他而言是不存在意义的,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利用这段对峙的时间再玩一个新戏法儿,而他的戏法儿的关键核心,就是在于那支英德一战后才姗姗来迟的援兵身上!
大旗后方,一队约莫三百人的明军步兵正在列队披甲他们身上的甲胄与周遭明军普遍性使用的棉甲、扎甲大为不同,形制上是扎甲的结构,但是样式上却好像是上下两件用甲片和绳索编织起来的衣服
张克定立于帅旗之后,双手双腿微微分开,他是战兵,不需要亲自披甲,自有经过专门训练的辅兵为其穿戴甲胄,而他只需要配合就够了双臂从背后的开口穿入袖子,自有辅兵帮他将背后自竖起形成护颈的领子到垂过臀部的开口上的绳索勒紧、系好腿甲并非是穿上的,而是分作前后两部分,依旧由绳索勒紧、系好这让他觉得很是别扭,甚至若非是腰部有专门的皮带将其束缚在腰腹部的话,他总觉得这裤子穿久了是要掉的
甲胄方面,这是最重要的两部分,也是最沉重的两部分饶是操练时穿戴过很多次,可是临阵再将其穿在身上,却依旧是显得沉重非常,就好像是有几十斤的重量附在身上,一举手一投足都比正常情况下要需要更多的气力
胸甲和腿甲穿戴完毕,方才张克定已经将铁靴自行穿好此间,辅兵送上来了铁手套,他接了过来,自顾自的套在手上,由一个辅兵帮助系好绳索的同时,另一个辅兵则拿来了一顶安装了铁面具的铁盔,径直的套在了他的头上
由于铁盔和铁面具是一体的,套上之后,片刻的黑暗,只待那辅兵将头盔上的带子绕过下巴,张克定再度张开眼睛,视线自铁面具上的长条状的缝隙延伸开来随后,双手接过了一把云南斩马刀,便向本队的队头示意披甲完毕
三百人的步兵,有足足六百的辅兵在侧协助披甲,为的就是能够尽可能快的在最合适的时机以着最快捷的速度将披甲的过程完成因为,这甲胄实在是有些过于沉重,饶是这些人高马大的壮汉经过了长期的训练也同样免不了会成为一种负担
此时此刻,披甲完毕,张克定们手持着兵刃,只待那帅旗之下那犹如是诸葛孔明般的人物一声令下,眼前已然凹陷良多的战阵迅速缩回了两翼各自的战阵之中,将这条直通陈凯帅旗的道路让了出来而此时,只见得那右臂向左身躯,再回到身侧,已然多了一把精工打造的宝剑,旋即便指向了通道处已然杀得上了头儿的八旗武士
“铁人军,出击!”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