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客都不需要张嘴,城头变化大王旗的戏码就如同是风行草偃一般,清军在贵州的攻击实际上不过是行军而已!
罗托和赵布泰如此,吴三桂亦是如此他先前在四川就是如入无人之境,尤其是三坡、红关、石台关一线的天险,几乎没有对其造成任何有效的阻滞他是打老了仗的老行伍,一眼就能看出来明军是士气存在问题后来攻入贵州,与罗托、赵布泰汇合,所见者,亦是如此
“看来,夔东的贼寇还是蛮有斗志的”
策马路途,吴三桂如是感叹紧随其侧的是他的义子王屏藩,乃是军中一大悍将关宁军那边,吴三桂素来是留有夏国相、胡国柱等人坐镇军中,看住家业,赶往这贵阳开会,便只带了王屏藩以及他的亲兵家丁队而已
此间,吴三桂如是说来,王屏藩听得,亦是点了点头:“孩儿记得义父说过,孙可望那厮降了朝廷之后,李逆倒行逆施,把湖广和贵州的主力都调回云南整顿余者,咱们打了几仗下来,所见的士气显然也不怎么样再加上孙可望的劝降书,朝廷的大军自然是摧枯拉朽而夔东那边的贼寇,素来不受孙可望和李逆的节制,受到的波及小,现在反倒是还敢跳出来螳臂当车”
“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也不好太过小视了他们毕竟,那些家伙里还是有不少的闯贼余孽——当年的一片石,赢得惊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