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要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他的部队仍旧在与明军保持着接触而且,那个姓杜的年轻人根本不讲武德,没事儿就来偷袭他,还好像瞧不起绿营似的,专门盯着八旗军打,这让他和佟国器都很无奈
“主子,设伏吧,要不走不脱的”
设伏,不是为了造成多少杀伤,只求让对手投鼠忌器,不敢追得太紧佟国器的言下之意,噶达浑当然明白但是,他既然已经看明白了明军这段时间以来的一系列动作的意图所在,那么他当下的对手会做出何等处置,自然也是能猜出个七七八八的况且,更重要的是时间,他们所在的铅山县到应该会成为战场的江山县,长达三百里的距离,就算是现在立刻启程都不一定赶得上,更别说是因设伏再耽搁个一两日
想到此处,噶达浑不由得摇了摇头,继而提出了让佟国器接手铅山前线的指挥之权而他,则要带着麾下已经在这大半个月中下降到不足五千的八旗军立刻出发赶回衢州
“汉人有句话,说是鸟巢从树上掉了下来,鸟蛋也肯定保不住佟巡抚,你必须拖住海寇!”
“主子放心,奴才一定竭尽全力”
绿营迅速接替了八旗军的位置,但清军的部署也很快就被明军侦知接下来,在铅山河一线的喊杀声中,噶达浑率领八旗军调头向东,日夜兼程,只用了一天就赶到了距离府城十多里的一个小村子
“主子,下面的奴才碰上了海寇,看旗号是前锋镇”
“竟然来的这么快”
明军既然能够分兵向西,卅二都的第二道防线肯定已经失守了,甚至永丰县城现在应该也已然不复为清军所有信江南岸已成敌域,唯有北上渡过信江才能确保大军的安全和行进速度然而,此时此刻的噶达浑却并没有立刻下达命令,反倒是让戈什哈把地图铺开,好像不认识路了似的
卅二都一线既已为明军所有,那么他们晚一刻,衢州的主力就要多承受一刻的威胁眼见着噶达浑竟如此迟疑不前,众将亦是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恨不得替他下达渡河的命令
“不行!马上就是正月了,不能在家过年而要出来打仗,海寇肯定要尽快与郑亲王决战,以免时间久了军心不稳现在海寇的攻势如此迅猛,我们只怕是赶不上了”
重新抬起头来,这员满洲老将坚定的摇了摇头,旋即便不容置疑的说道:“我们现在距离江山县还有两百二十多里地,就算是日夜兼程,拿出当年赶赴山海关的速度,最快也要三天的时间如果玉山县为海寇夺取,我军皆是疲兵,是很难冲的得过去的而在卅二都,应该有几千绿营俘虏,还有海寇的粮道,甚至是辎重大营最重要的是,此去卅二都则只要走一半的路程,一天半的时间就能赶到,正好可以配合郑亲王全歼海寇”
不同于这些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