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发来一段文字,解释说他的公司在业务赛道上已经触碰到了市场的天花板,没有办法再更进一步了。
新娘是合作伙伴介绍认识的,据说背景深不可测,是某位不可说的大佬的女儿,能帮他在事业上突破原本的极限。两人相亲共处一周,彼此都比较满意。
当然,对方也是个很好的姑娘,还专门找人调查了燕裕的过去,知道林柠跟自家未婚夫有着多年的友谊,所以希望她能参加两人的婚礼。
林柠下意识咬住嘴唇,解释说导师给了自己很珍贵的出国交流机会,下个月就要去米契继续深造了。
这当然是个谎言,毕竟现在也不是国外的开学季。
对面的燕裕也没有多问什么,回道:
“好的,那就祝你交流顺利,学业大进,早日拿诺贝尔奖。”
“谢谢。”林柠回应他道,“也祝你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发完消息,她将燕裕的好友彻底删除,随后一头栽在床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林柠跟导师请了假,接下来的几天都窝在宿舍里足不出户,外卖全让小哥放在门口,一个人也不想见。
她完全封闭自己,不接任何人的消息和电话,偶尔看看手机刷短视频,但更多的时间则是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
整天睡大觉!
由于始终联系不上,远在闽越的父母终于赶到大学这边,在宿舍管理员的帮助下打开了门,就看见自己的女儿双眼无神地躺在床上,地板上堆满了吃剩的外卖盒,头顶的空调正在呼呼呼地运转,气温设定的是最低的18度。
躲在被子里的林柠,浑浑噩噩地被父母拖了出来。她听不见父母在说什么,整个人仿佛丢失了魂魄,对外界的所有事情都失去了反应。
后续的人生便急转直下。林柠跟学校办理了退学,回老家休养了快一年,精神总算渐渐好转过来。
托家里的人际关系,她进了家族长辈开的幼儿园当老师,过着朝九晚五的清闲生活。
父母担心会触动她的失恋阴影,因此始终没有给她安排相亲或者催婚。她也没有重启恋情的打算,只是继续住在父母家里,每天按时上班、下班、买菜、做饭。
就这样平淡无奇地渡过了数十年。等父母去世之后,林柠便继续独居在父母留下的房子里,开始安度她自己的晚年。
但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时常会不由自主地想起燕裕,每次脑海里浮现出他的脸来,立刻就被想要回避的悲痛本能给按捺住了。
然而,某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却在心底越来越强烈。
林柠有种微妙的感觉,她不应该是恋情的失败者,这很不对劲。
她有时候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始终没有走出那段阴影,以至于精神状态已经开始扭曲了——幻想着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