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去书房的时候，抓起旁边的鸡毛掸就抽着他骂：“你个混账东西，你翻天了是吧！你在外头拈花惹草还不够，你还把人带回家来。”
“陆家上上下下几代人的缺德全长你一个人的身上了。”
陆北城抬手去挡：“秦海云，你青红皂白分清楚了吗？”
狠狠抽了陆北城几鸡毛掸，秦海云两手插在腰上说：“我不分青红皂白？行，那我现在跟你分分。你是不是把人带回来了？”
陆北城不响。
秦海云又问：“孩子是不是你不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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