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欠道:“王爷,今日天色已晚,要不……哎,我画,我画!你松手!”
景墨晔拧着她的耳朵把她丢在桌前,她愤愤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在心里给他起了个景扒皮的名号。
她伸手揉了揉耳朵,十分郁闷地把符纸摊开,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始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