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源长嘀咕一句:“你怎么不去抢”
掏出六百灵币交给何述堂,完成这次的交易
何述堂得意地大声宣布:“我赢了,所以,我今后的绰号叫‘堂主’,谁再叫我‘山匪’,我跟谁急”
毕和笑着道:“知道了,用不着喊那么大声,山匪”
“哈哈,我觉着还是‘山匪’好听,亲切”
“是啊,叫‘堂主’你遭得住?不臊得慌吗?反正我是叫不出口”
“山匪你想造反,敢抢老大聚义堂的‘堂主’宝座?”
“山匪你这双招子没擦亮,白瞎了一次机会”
众口一词,愿赌不服输,公然将势单力薄的何述堂按在山匪的交椅上坐下,气得何述堂急眼也没用,挣扎也是徒劳,绰号就这么愉快的定了下来
谁叫他厚颜无耻得意忘形,取一个引起公愤占大家便宜的绰号?
机会只有一次
失不再来,悔之晚矣
燕玉寒想给自个取一个“穿云燕”的敞亮大气绰号,因为输了赌局,所以无可厚非叫他“麻雀”,连“燕子”都不是,气得他牙痒痒的,又无可奈何
施望尘和赵均各输了一场
过年期间,各自替老大打理七天客栈,每天与账本算盘为伍,哪里都不能去
这是一场杀敌一千,自损一千的惨烈赌局
赢家在赌桌之外笑看风起云涌
徐源长弱弱问一句:“可以……不取绰号吗?”
太吓人了
他此时觉着客栈不是家,是深不见底的黑店,阴森森的择人而噬
“不行!”
众口一词,整整齐齐,呲牙裂嘴
齐行善笑而不语
小菜鸟,你拳头不硬,打不过老大,还敢不遵守老大定下来的规矩?
徐源长抹着额头上的汗水败下阵来
他目前还没资格取绰号
当然都是老大一句话的事情,可惜老大在这方面不是善茬,霸道得很不像女人
何述堂不愧有山匪之称,神经粗壮堪比麻绳
不过片刻,他便从绰号风波受到的沉重打击中恢复过来,又嘻嘻哈哈闹腾,取笑燕玉寒是个灰“麻雀”,还想学凤凰飞,枉费心机,比山匪还不如
气得燕玉寒差点要割袍断义与之决斗
离晚上请客时间还早,各有各的事情忙,慢慢散去
何述堂、燕玉寒带着徐源长走进同一条街上的道宫,两人轻车熟路,转到东北角落一栋院子前,大门敞开着,有淡淡的烟火炭味飘出
走进院子,和迎出来的小厮打声招呼
“前些日子与孟大师有约,烦请通禀一声,就说何述堂求见”
三人在小厮的引领招呼下,于偏厅落坐,有侍女奉上茶水、果脯之类
不多时,徐源长见到了一位穿着皮围子的粗壮中年男子,头发呈现少见的暗红色,面如重枣,彪悍气息迎面扑来
正是何述堂、燕玉寒通过易云的关系,认识的三重楼炼器大师孟昶,听说今年秋天来道宫任职,是易云的同门师叔,在炼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