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后院花树,布置成阵势,施展木气将西厢绣楼整个围困,务必不能让作祟的小鬼溜掉
走上西厢二楼,闹腾的声响一下子销声匿迹
她想知道这几个唱戏的鬼,来人世间所为何事,又为何回不去幽冥?
“才不,我接的生意,哪有你们这样过河拆桥的?俞姐姐伱过分了”
房间内死一样的沉默
一轮圆月从天边升起时候,徐源长背着竹箱,左右跟着俞风舞和柳纤风,三人行走在清冷无人的尖咀镇街道上
镇上有几家铺子,外面挂着照亮的气死风灯笼
当然遇到再大麻烦她也不用担心,有一名三重楼剑修做他们的靠山
“明日夜间,我等定会从阳间离开,不敢滞留”
紧闭的房门从里面“吱呀”打开,是徐源长施法开门,他朝俞风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跟着徐道友时间久了,她在寻回失去东西同时,心镜修复后有所改变,她自己察觉到这一点,也是听之任之,随性而为
妇人吓得往边上让开,惊魂未定,行礼后低声道:“老爷,小姐的病又犯了”
俞风舞即便是封闭修为,附近再细微的动响异常,瞒不过她的耳朵
“俞姐姐,你察觉到宅院里有阴鬼气息吗?”
五天前的下午,钱府小姐和另外几位小姐相约外出踏青,去小镇西边三里外的河洲玩耍,钱府小姐无意中看到河边草丛沙子里倒扣着一只瓷碗,好奇挖出来,拿手上打量,以为是什么古董之类,她家里卖瓷器碗具
对方是忌惮他身旁看热闹事不关己的俞风舞
她能感受到房间内混乱的阴气,钱府小姐体内潜藏着不止一个鬼物
它是能够不出门就不想出门,盘在巢穴睡觉不香吗?
交给上门求医的钱家少掌柜一根红柳枝条,打发回去了
吆五喝六的叫声从赌场传出
俞风舞打量着丢得到处是零碎杂物的房间,看一眼侧卧床榻秀发遮面的十三四岁钱府小姐,已经陷入昏迷之中
徐源长走进院子,与前来迎客的矮胖钱掌柜和少掌柜分别见礼,被恭敬请去堂屋落座喝茶,俞风舞和柳纤风安静坐在一边,听徐源长与主人家扯废话闲谈,两人传音聊着
徐源长随口问了问症状,听着像是鬼上身的小打小闹,他正好闲得无事,外出找点消遣,跨过院门往灶屋走去,口中道:“等会用完晚饭,我和你跑一趟尖咀镇,雪粒守着家里”
“公子说‘道家处事要用平常心,凡人和修士没甚区别,一样对待’,反正我是做不来,越发和不相干的凡人没得聊了”
镇上大多是前面铺子,后面住处庭院的格局,侧面是进出院落的通道
柳纤风大惊小怪叫道:“你们争着抢着要去,说得我心头直打鼓,莫不是里面有甚么古怪,我没有发现?”
跟着的下人婆子发现之后,赶紧让钱府小姐将有些破损的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