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的是风景,经常走神,站在高处风吹袍服飘飘成为别样的风景
最远涉足浮山郡北边,绕一圈回来,已是初冬时节
大张旗鼓尝试各种法子寻求破境的徐源长,仍然行走在破境途中,不知何时能登楼
柳纤风回来不过几日,突有所悟,闭关红柳闺院不出
自此元宝天天趴在附近的岩石洞窟,护法守着不怎么挪窝
徐源长猜测散布乡野的红柳树,有乡民用香火供奉,细水长流帮柳纤风积攒到足够的能量,给不怎么专心修炼的柳纤风提供了助力
他对此乐见其成,百林谷将要走出第一个三重楼
进入九幻宫请教过两位老前辈,他们皆不擅长医师技艺,治不了元宝的断肢
他进城连续接几场任务,虽然比较繁琐耗时间,所获颇丰,忙到年底才清闲下来
令他欣喜的是曾山郎经过近一年的修行,终于找到气感,
他重新帮曾山郎做了详细的修炼时间规划,教曾山郎修行学字看书之余,练习简单的镇宅符,他像带徒弟一样尽心尽力,但是目前不收徒弟
腊月二十五日,百林谷来了一位许久未见的熟人
安慈玉一身素雅白衣,浅笑如昔,容颜更胜往日,整个人似流淌着无形的光华,那是新晋三重楼还不能完全收敛的元气,与山门处迎接的徐源长相对见礼
“恭喜道友以符入道,荣登三重楼”
“感谢徐道友当年一语惊醒梦中人,方有我今日成就”
“客气了,是道友慧缘深厚,自己破困走出来”
徐源长伸手请安慈玉飞去半山树亭,以茶待客,聊天述旧,他一直坚信朋友多了路好走,结交的皆是有某方面相投的同道
安慈玉感慨不已,道:“多年困顿衔玉园方寸之地,天天面对买卖繁杂,消磨时日心气,仅仅是因为我不愿遵从家族某些人的意愿,出嫁别的家族,替他们争取资源利益,可笑我当年还想替家族招揽人才,将功补过”
徐源长笑着道:“你现今扬眉吐气,那些人是不是换一副面孔阿谀奉承?”
“是啊,当年贬踩我最甚的长辈和平辈,似乎忘记对我的落井下石,争相折腰巴结,而当家老祖不知听了谁的说法,开导我要有三重楼高的‘格局’,说甚么‘亲情血脉,打断骨头连着筋’,所以我跑出来散散心,不想见那些人的丑恶嘴脸”
安慈玉嘴角挂一丝讥诮,发泄一番憋屈心情
日复一日,她早已将看透世情的清冷渗进骨子里,难得如今日喜怒形如色
徐源长举盏请茶,待对面神色恢复平静,道:“家族是助力,也是束缚,你今后有甚么打算?三重楼修士所需的资源,可不容易获取,不说别的,光是定制能够得心应手的法宝,凭自己努力攒积,不知要花费多少年头”
安慈玉瞥一眼如木头不解风情的道士,道:“我不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