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做鱼羹啊?”冯俅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杜蘅,“知道什么是鱼羹吗?哪有用鱼头做的?”
杜蘅淡然一笑:“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做菜也是一样的,没有一定之规,谁说鱼羹只能有一种做法?”
“那你也不能做鱼头啊,鱼头能算鱼羹吗?”
“你看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