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
“你说我现在要是杀了你,衙门会不会判我无罪?”杜蘅俯身,冷冷的盯着毛大树。
此刻毛大树也有些慌了,刚才被杜蘅打伤了,到了衙门还能去告杜蘅,现在他亮出了利器,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呵呵,我就不信,你真敢杀人!”
杜蘅抓起毛大树的手,让他拿着匕首,握住了他的拳头,一点一点的往毛大树的咽喉送去。
这是要让毛大树自己拿刀杀了自己。
毛大树用力的抵抗,可他根本推不开杜蘅,这厮看着也不壮,怎的力气竟这般大?
刀尖抵在了毛大树的脖子,冰冷的刀锋划破了他表面的皮肤,温热的鲜血顺着脖子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