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停靠在这片虚无的投影空间内，和先前相比，它们身上的莹白色光芒明显黯淡了几分bqnb⊙ cc
很明显，即便是幽灵舰队，“接引”远征舰队跨越宏观壁垒也是一件相当费力的事bqnb⊙ cc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趁着幽灵舰队暂停坐标跃迁的空档，陈梵赶紧向对方发出了询问：“这个问题总不会引起所谓的偏离吧？”
和先前一样，幽灵舰队并没有立即给出回答bqnb⊙ cc
全息舷窗外荧光微微闪烁，似乎，这支神秘的舰队正在对这个问题进行激烈的商讨bqnb⊙ cc
许久，一道信息流传递而来bqnb⊙ cc
【我们将其称为亚空间bqnb⊙ cc】
【当然，在很久以前，它也被称为投影空间bqnb⊙ cc】
“超空间膜的信息态投影？”陈梵心中一动，继续追问道bqnb⊙ cc
【是的bqnb⊙ cc】
“那第二位坐标参数最末端的【32】尾缀又是什么意思？”
发现幽灵舰队的回答意愿还算不错，陈梵来不及仔细思考，忙不迭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我们的舰队先前无法继续前进？是因为某种不可见的宏观壁垒影响吗？”
幽灵舰队沉默的时间更加漫长bqnb⊙ cc
【我们将其称之为象限bqnb⊙ cc】
【象限与象限之间存在着规则壁垒，投射到亚空间便是难以逾越的不可见壁垒bqnb⊙ cc】
“象限……”
陈梵心神大为震动bqnb⊙ cc
虽然幽灵舰队的解释十分潦草，但他还是从象限这个词汇上读出了一些深层信息bqnb⊙ cc
从标准的定义来说，象限一词通常只会用在平面直角坐标系上，坐标系横轴和竖轴划分出的四个区域便是四个象限bqnb⊙ cc
但倘若把平面直角坐标系代入超空间膜本身……
那所谓的横轴和竖轴恐怕就是幽灵舰队口中的规则壁垒，而诸如【32】、【28】则是超空间膜的不同区域bqnb⊙ cc
至于什么是规则壁垒……
这并不难理解——宋子亮曾经就短暂地观测到了超空间膜并不均匀的现象，这其实就证明了超空间膜上可能存在复数形式的规则相异区块bqnb⊙ cc
而这些规则相异区块之间的隔断，便是所谓的规则壁垒bqnb⊙ cc
“……超空间膜总共有多少个象限？”
陈梵眼神一动，再次追问bqnb⊙ cc
【32bqnb⊙ cc】
只有32个象限……
那就意味着，人联所在的泛宇宙是最后一个象限！
还没等陈梵继续追问，幽灵舰队便再次发出了一阵耀眼的莹白色光芒打断了他的意图：【第二次坐标跃迁要开始了，请冕下做好准备bq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