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直往西北绵延,不知有多远。
用得着人时,叫兄弟。
身下的地没有震动,却听到了一种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龙咆哮声。
“我们是流犯,没有什么国公府、太傅府。”
季太顺着路赞的目光,看到是苏王两家。
人们后背发麻,以为又要来一波余震了。
大齐王朝的少年将军,天才军师啊。
泥石流淹没了北上流放的官道。她们这么多人,也不能一直只在山上。
新都的方向也是北方。
路赞的目光一直望着苏家人的方向,
他爹老镇国公和王太傅是结拜兄弟,他自然该和王长林称兄道弟。王长林这家伙还是个管礼仪的太常寺卿,怎么连个称呼都叫不好。
用不着人时,过河折桥,溜得很。
人们怔怔地看着这一切。
“这要是刚才还在祠堂——”
呵呵,听着这几个男人乱认亲的场面,苏米宝心里嘿嘿。王家人可真会来事,最擅长这些人情世故了。
苏镇北是什么人?
破天荒给了路赞一个赞许的目光。
这是出来的时候,他哥给他的交代。
当然,想想,如今的京城,地龙翻身,墙倒屋塌,地毁人亡。皇帝老儿一定被震的焦头烂额,吓得屁滚尿流,根本没心情管他们这些流放的人了。光京城那一个震后的烂摊子,就够他收拾一阵子的了。
季太一脸的你这个熊人,平时不是挺能的吗?一直不服我,你总得拿出让我佩服的真本事,我才能高低看你一眼。
“我们除了马和一点基本生活物资,什么也没带出来,还有二百罪囚,我们守在这里,不是等死吗?”
毕竟押送有固定的路线和规矩,不但要求按时到达流放地,还必须得保证犯人存活率,死的不能太多了。
果然比他脑子好使一点,苏王两家没出事之前,可是京城中最厉害的公候人家。不管是苏镇北还是王太傅,都是最会用脑子的人。跟着他们走,绝对不会错的。
轰隆——
周复安突然冲着旁边在给官差包扎的白苏子说了一句,并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苏家这边,王长林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面前的苏镇北。苏镇北时醒时晕的,但这气色看着明显比他老爹好多了。看来年轻人就是恢复的快一些。
“看周复安怎么安排,他那边能人多。”
“周典狱,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不论武力还是智慧,都绝对称得上大齐王朝第一人。
这时候所有犯人和官差无一例外,都非常庆幸刚才这个正确的选择。要是他们此时没上山。
苏镇北想着刚才小妹说的话。三天后,这里还会有一次地龙翻身余震。
从京城到阳城走官道有四五百里路。她们走到大刘庄这里,到阳城只剩下二百里路左右。从山林里斜着走,四五天也应该能到阳城地界。只要到了阳城地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