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侍卫面色惊慌的匆匆进账,甚至连在门外呼叫一声都忘了。
傩咄心中猛地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也没呵斥责骂,沉声问道:“什么事?”
那侍卫脸色苍白如纸,手中抱着一个木盒子,颤声道:“大汗,阿赖叛军派人将此物送……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