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话
陈瑾瑜撇撇嘴,就听马耀宗低声道:“法子当然还是有的,就看郡主够不够心黑手狠了”
不过,她也有是个有傲气的少女,不肯再问马舍人,一个人在那儿冥思苦想起来
雷县令不敢动弹,额头继续抵在坚硬的地面上:“臣在,请郡主吩咐”
“本郡主不准你辞官离任,”姜韶华声音不高不低,却如重鼓敲在雷县令心头:“白云寺确实棘手,本郡主自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太平粮仓,本郡主也会派人去买粮,将粮仓补齐”
是,这代价实在太高了他一个远道来做官的县令,为何要为此事拼命?
郡主嘛,神色自若,眉眼含笑,从脸上窥不出一丝不对劲
人谁没有私心人家雷县令当一份差事领一份俸禄,凭什么要为她这个郡主舍生忘死
她对雷县令既无提携之恩,也没什么泼天的恩情,雷县令明哲保身才是正常举动
陈瑾瑜听得怒火中烧,忍不住大声呵斥那对夫妇:“你们真是愚昧糊涂!为了拜佛,将女儿都卖了”
雷县令的后背被冷汗浸透,一跪到底,额头抵在地上,一言不发
妇人竟不心虚,理直气壮地答道:“是,我们拜佛之心虔诚,供佛是万万不能少的二丫头在家连饭都吃不饱,倒不如卖去好人家为奴为婢”
这一点畏怯和避难的心思,根本瞒不过郡主
“你家二丫头呢?”姜韶华淡淡问道:“莫非是因为今年要供佛祖,就将二丫头也卖去比阳牙行了?”
姜韶华打发走雷县令后,令人去请陈长史和宋渊孟大山三人前来议事
陈瑾瑜心里琢磨着,笑着迎上前:“已经傍晚了,郡主可要传膳?”
书房的门关了小半日
顿了片刻,雷县令又小心翼翼地抬头问道:“不知郡主打算怎么处置白云寺?这白云寺里的普善大师,是得道高僧,在百姓中极有名望臣斗胆提醒郡主,对这位普善大师动手,要慎之又慎”
又不像剿匪,带亲兵冲过去杀一通就行涉及宗教信仰,关乎雉县人心安稳,当然棘手得很
“你们家中有几口人?”姜韶华温和地询问一个光着屁股流着鼻涕的男童
“雷县令,”姜韶华缓缓张口
那男童用力吸了一下鼻涕:“五个”
真激起民愤闹起民乱来,可就不好收场了
这等跑腿差事,根本不用陈舍人出马,马舍人应一声就去了
接下来几日,风平浪静
孟大山和宋渊倒是面色如常
男子神色拘谨,妇人低着头小声答道:“回贵人,去年白云寺佛法大会,家里实在没钱,就将大丫头卖给了比阳县的牙行”
雷县令碰了个硬钉子,尴尬地闭了嘴
姜韶华心里也十分恼怒,面上不动声色:“陈舍人且平心静气,我们该回去了”
陈瑾瑜闷闷地应了
出了这户百姓家没几步,就见几个衙役匆匆过来:“县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