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泰山镇守是兄弟我,就算是有祸端也是我来承担,杨兄千万不要有什么顾忌。”江彻接着道。
“我也是没有办法,周围的这几个势力,把控着泰山城内大大小小的产业,周围的那些修行资源,我更是插手都难。”
江彻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心口。
“其原是阳谷县西城武营的一个士卒。”
江彻冷哼一声。
杨元策将酒碗重重放在桌子上,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不,
他连狗都不如。
必须要拿出真金白银出来,以利诱之。
杨元策仍有些顾虑。
陆萍虽然只是庶出,可也是他们陆家的子女,更是眼前这位陆家长老的女儿,关系不算太远,被人如此折磨,岂能容忍?
“那耿家逆子”
这么一对比
江彻在他心底里的形象,不再是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而是生财有道。
“什么?三年都捞不着什么东西,杨兄你这也.”江彻一脸为他惋惜的神情,仿佛事情最开始不是他提起的一样。
数月任职的县尉,就能分得五万两白银!
而他呢?
在此地已经待了有三年岁月了。
在陆萍之父的口中,其女儿完全没有任何过错,身为耿家主母宽宏大量,待人有礼,但耿家却偏偏出了一个妖女蛊惑耿家家主。
堂堂一個六品镇守都统,过的还不如一个七品县尉。
“你是说江彻?”
总之他只有一个要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控泰山营。
陆行云脸色一沉。
刚刚搬到泰山城,就想见他。
狗好歹还能叼一根骨头,刮刮油水。
杨元策沉思片刻后,目光陡然一亮:
“江老弟,你看望月湖程家如何,再有两日就是程家老祖程开彦的一百二十四岁大寿,广邀泰山府各方势力。
“当真?”
而那些大大小小的势力,也都攀附在他们的身上,凝成了一股绳,动一家,就意味着全部都动,而上面却不允许闹大。
“那在这儿江老弟可就有施展的空间了,不过也不可大意啊。”
等平州拜完寿宴之后,再帮你要人。”
陆行云身为陆家家主,自然对泰山城的风吹草动了如指掌,江彻带兵入城,接任镇守都统的事情,他当然清楚。
就怕陆家到时候给你找麻烦”
估摸着也是逼急了。
哦,对了,若是能挑个什么节点那就最好不过了,正好此战当做杨兄你的临别礼物,也当做江某向泰山城各方势力的第一次首秀。
“家主果然过目不忘,但现在不一样了,那妖女之子有个好上司为他撑腰,现如今乃是咱们泰山城镇守都统。”
江彻蹙眉问道。
江彻却当机立断,直接道:
“既然方才都说了要动手,岂能因为什么陆家退缩?难道其他势力就没有靠山了吗?找上程家,算他倒霉!”
反正已经杀了她们家的庶女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