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力和名望只能算中下,将之覆灭,最符合官府以儆效尤的目的,而我,也可以帮你彻底报了当年之仇”
还有些陆家提前安排好的人手出言嘲讽。
江彻直视着万鹏云道。
“这么说,江都统是不敢应战了?”
他很清楚,伴随着他暴露的实力,必然有不少势力在打探他的情况以及过往。
想继续请一空出手可以,但极品罗汉果却不能由金元寺出,谁挑起的事端,就应该谁出,除非就此作罢,不再邀战。
“若是江彻不敢应战的话,是不是就说明他害怕一空大师了?”
“戒贪大师放心,极品罗汉果您标个价,这些都由我陆家来出,只要能够废掉江彻的武道根基,这些身外之物,老夫舍得!”
“万兄啊,恕我直言以你现在的实力,想要拿下陆行云可不简单,你父亲也不会帮你洗刷这次耻辱,但我.可以帮你。”
唯一的要求是,需要宽限江某一段时日,你若信不过我,江某可以立下字据。”
这也是江彻沉思过后的想法。
不应该是江彻有求于他,想拿到四叶灵芝吗?
怎么反倒是成了江彻帮他?
总之,二人的交手,吸引了太多人的注意和目光。
“怎么样,这个生意万兄要不要联手?”
不少人催促着,叫喊着。
战!
必须要战!
“好,万某信江兄一次,这事儿,赌了!”
嘈杂的声音熙熙攘攘,各种猜测都有。
他可不希望自己被骗。
万鹏云惊疑不定的看着江彻。
说江彻害怕了,连约战都不敢,一定是被之前的陆家家主打伤了。
可即便是面对赤裸裸的敲诈,陆行云也必须应下,甚至还得面露笑意的讨好戒贪和尚:
“好,就依大师。”
“也不一定,你没看城主府的那些士卒都没有赶人嘛.说不定江彻不在城内呢。”
陆家上百年积累,一枚极品罗汉果而已,还压不倒他。
“自然是江某与金元寺一空约战的赌盘。”
僧侣起身,单手合十道。
尤其还是那金元寺的僧人约战信函中还写下了,切磋意境。
“此事.倒不是不能商议.”
“是啊,江都统想要什么诚意啊?”
守卫目不斜视,仿若门前的僧侣如无物。
“就凭你,有资格让江都统现身吗?”
“邀战论道之人并非贫僧,而是我师兄一空,江施主何在?为何不现身?”年轻和尚接着问道。
“秃驴,你算老几,也配评价我家大人,告诉你.我家都统已经言明,他日理万机,事务繁杂,肩上扛着泰山城数十万百姓。
“什么诚意?”
江彻摆摆手:
“我与陆家也是不共戴天,彻底结怨,不然也不会有金元寺一空和尚的邀战,此事明摆着就是陆家在背后谋划。
耿大彪环视着周围的江湖武者,一字一句大声的复述着江彻之前的安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