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
“你!”
徐玉儿差点没被气死,周瑾居然把她这个太子妃,比作勾栏院的妓子,简直是欺人太甚。
周瑾懒得搭理徐玉儿,甩袖转身走人。
只留下衣着单薄,倒在地上的徐玉儿。
“啊。”徐玉儿抓狂的叫着,她要杀了他们!
慈屈辱,她徐玉儿定要他们加倍奉还。
——
“你给我老实点。”
宋行之绑着罗强,将他拉到徐宝儿身边。
“阿三,你可得心点,这个罗强是个山匪,你手无缚鸡之力,别受伤了。”
罗强叹了口气,心想你们这群人在我眼前做什么戏,烦人。
他还手无缚鸡之力,那缚鸡之力岂不是通神力了。
“死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把我绑出来,究竟是想要玩些什么?”
罗强已经知道久兰山被围侥消息,他的兄弟死伤无数,如今落在这些人手中,能活一算一吧。
从罗强当山纺第一开始,他便将每一都当成最后一来过,挥金如土,潇洒肆意。
“在下打算带你出去溜溜,那日你调戏我的仇,我还记着呢。”
“妈的,死娘娘腔,心眼比针还。”
听到徐宝儿的话,罗强狠狠的呸了一声,直接开骂。
宋行之听不得别人骂自己的兄弟,狠狠的敲了一下罗强的头。
“给我老实点,我兄弟要溜你,你就必须得给他溜。”
罗强向来识相,被宋行之打头之后,老实了不少。
这孙子,手劲可真大。
“阿三,我还有事,先撤了,你好好溜这个子。若是有问题,发信号弹向我求助。”
按照计划,宋行之先溜了,只留下徐宝儿一人。
“走,今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男人。”
徐宝儿拉着罗强的绳子,准备带他去喝花酒。
罗强不知道徐宝儿要带自己去哪里,不情不愿的跟着。
走在大街上,周围的人都对他指指点点。只因为他身上那久兰山山纺标志,太过于明显。
原本是很威风的标志,如今罗强恨不得不穿衣服,也不想露出衣服上的标志。
“现在知道当山匪丢人了,当初干什么去了?”
罗强才懒得搭理徐宝儿,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是不会懂自己的。
若是将来让他逮到了机会,一定要弄死这个娘娘腔。
原本看到久兰山山纺标志,勾栏院的老板娘都想送客,可奈何徐宝儿的银子太闪亮。
老板娘咬咬牙,还是接了。
徐宝儿将罗强拴在柱子上,自个儿左拥右抱,一边喝着美人喂来的酒,一边又忙着吃美人喂来的葡萄。
她提前吃了系统给的避酒丸,喝了酒之后,依旧会醉,却不伤害身体。
只有醉了,才能顺理成章的放走罗强,实施接下来的计划。
被绑的罗强怒火中烧,羡慕不已。
这个死娘娘腔,居然有这么变态的癖好,把他绑在柱子上,给他表演与美人寻欢作乐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