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变成父皇你的弃子。”
“胡袄什么呢!”
皇上恼羞成怒,狠狠的甩了明黄色的衣袍。他闪躲的眼神,倒是像被别人揭短后狼狈。
“你和端王怎么会是一样,你可是父皇的好儿子。”
“端王,他只不过是一个孽种。”
“一个前朝玩物,生的孽种。”
二皇子哑然,他没有想到父皇如茨憎恨端王。以往在人前表现的父慈子孝,通通不过是伪装。
他的父皇把对静嫔的恨,全部转移到端王身上。
兔死狗烹,二皇子瞬间觉得自己前途无望。他明白了,父皇来这里不是安慰自己,而是为了防止自己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