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了江逾白。
“你闹够了没有!”
江逾白猛的推开何喜儿,眼中的厌恶溢于言表。他看何喜儿的眼神,倒不像是看个人,反而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没有防备的何喜儿,被推倒在地,整个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江逾白。
他居然为了那个野种,推自己?
“她不过就是个野种,狐媚子没名没分的跟着你,算什么好女人。”
“你估计都不知道她背着你,跟了多少野男人呢。”
何喜儿的怒吼,吓得桃桃哇哇大哭,哭的脸都红了。
桃桃很少哭,除了徐宝儿抢桃桃东西吃之外,没见过她哭得如此伤心。
“给我滚。”
江逾白真的是怒了,他向来不打女人,刚刚差一点就抽何喜儿了。
江逾白不愿与何喜儿多纠缠,连忙哄着桃桃,亲了亲她哭红的脸蛋,以示安抚。
结果此举彻底刺激到何喜儿了,果然是狐媚子生狐媚子,这么就会勾人了。
何喜儿丧心病狂的吃孩子的醋,她就是不信邪,还想要靠近桃桃。没等她靠近,莫名的被人一拉扯。
扭过头一看,原来是徐宝儿。
“啪。”
徐宝儿狠狠的给了何喜儿一个巴掌,她打饶力道向来不轻,何喜儿脸上立马出现了一个红印。
“她打我,江哥哥,她打我。”
也不知道何喜儿究竟是什么脑回路,都这个时候了,还向江逾白卖惨。
“这个狐媚子,表里不一。江哥哥你看啊,她心狠手辣着呢。”
江逾白的母语是无语。
如果长得好看的缺点是什么,那就是容易惹上像何喜儿,这样的神经病。
“打得好,你赶紧给我滚。”
“没见过比你更让人恶心的姑娘。”
江逾白自从醒悟之后,也顾不得什么修养。
他以前一个人,懒得搭理何喜儿。不管何喜儿怎么闹,他都不理。
如今他身边有了徐宝儿和桃桃,何喜儿的行为,已经触犯到他的底线。
“都是你这个狐媚子,以前江哥哥不是这样。”
何喜儿眼看敌不过,气得跑走了。她没有想到聪慧的江哥哥,也会被狐媚子蛊惑。
总有一,江哥哥会想起她的好。
何喜儿一走,徐宝儿立马扮演好自己的人设,眼泪来就来了。
此刻徐宝儿不需要话,话反而达不到人设效果,只需要委屈的哭就校
哭得梨花带雨,让人怜爱。
果然江逾白着急了,他赶忙将手中的桃桃,放在特制的椅子上,这椅子可以防止桃桃摔倒。
快步上前,去哄徐宝儿了。
“别哭了,徐姑娘。”
“都是我的错,没有处理好她。”
徐宝儿作势转身,欲掩饰自己的眼泪,却被江逾白拥入了怀郑
江逾白身形高大,轻而易举的,便将徐宝儿紧紧的搂入怀郑
此刻徐宝儿还记得自己的人设,于是楚楚可怜的抬起头,不知所措的看向江逾白。
“不行,我们这样于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