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不可避免,撞上了徐宝儿的鼻梁
徐宝儿未回答,直接吻上了江逾白的唇
江逾白的唇形极为好看,如上弦月一般,看起来极为好亲
“唔”
徐宝儿像狼崽似的,逮着猎物就犯狠劲,亲的一塌糊涂
江逾白眉眼透着温和,任由身上的人一通胡来大氅上的雪花还未消散,纤细的手指扣在那宝蓝色上,诱惑感极强
徐宝儿嫌弃位置不对,葱白的手指扣住江逾白的下颌,让他仰着头,任自己胡来
江逾白闭上眼眸,顺从地仰着头,犹如坠落的神明,眼尾的泪痣格外勾人
鼻尖厮磨,徐宝儿顺着江逾白的唇,一路吻下去,最后落在那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江逾白抱着徐宝儿的手臂一僵,很快又恢复如初,猩红的眼尾,暗示着他的隐忍
在很多事上,江逾白极其纵容徐宝儿只要是徐宝儿想要的,他都顺从,包括这事
徐宝儿亲累了,趴在江逾白肩头喘气,不老实的手,还往他白色高领口探
“今日看什么书了?”
江逾白不用想也知道,徐宝儿又看话本子了
徐宝儿趴在江逾白肩膀,随意哼哼了两声,没力气搭理他
缺氧了
累聊徐宝儿,偷偷从袖中拿出“强身健体”丸,吃了两颗,感觉能用得上
江逾白抱着徐宝儿,走到软榻旁坐下一手搂住她的腰,免得徐宝儿掉下去
随手翻看一旁的话本子,哦,原来是皇后写的《薄情暴君情陷少女太后》
皇后多年写作功力,果然不简单,把自家娘子看得激动成这样
江逾白将徐宝儿拉到自己眼前,只见她此刻额间发丝凌乱,眼尾含泪,唇角的口脂,浅浅晕染开来
“你呀”
江逾白怜惜地吻了吻徐宝儿的唇,帮她理了理碎发,擦干了她眼角激动的泪
温柔的举动,反而让徐宝儿有些委屈
明明反应这么明显了,为什么没啥动作?
难道自己已经失去了魅力?
徐宝儿眉头一皱,江逾白便知道她这个脑袋又在乱想
“昨你不累吗?”
江逾白这么一问,徐宝儿做贼心虚的埋在了他的怀里昨夜自己一直喊累,嗷嗷剑
今报应就来了
“休息好了”徐宝儿声着,声音如细蚊
“嗯?”
江逾白故意反问,徐宝儿这幅害羞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徐宝儿也知道江逾白故意逗自己,在他肩膀上轻轻锤了几拳
“我今不累”
“确定?”
“确定!”
话音刚落,徐宝儿便被抱了起来像画中的太后一样,被按在红木桌上
后面一切与话本子里面的描写,如出一辙甚至江逾白更狠,让徐宝儿听了整晚簌簌的落雪声
这次不能喊累了
千算万算,徐宝儿没算到江逾白第二日,便开始长达五日的休沐
晕倒,药没白吃
到底是谁写的话本子,写得如此荒唐,如此大胆
徐宝儿没想到江逾白,早就看完了所有内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