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明了,后半生必须要在牢里蹲着了,他如今这个年纪,估计也活不到出来的时候了。”
我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我看到了几艘船在迅速靠近刚才那一只,红色的旗帜,官方的颜色。
那是,警察。
原来我们在刚刚已经驶出了公海,进入了国内海域。
我突然有种放松感,前所未有的放松,以至于我再也站不稳脚跟,就这么倒在周寒之的怀里。
太久没有这样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