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江淮一边重重的磕头,一边泪如雨下仓皇又恐惧的哀求,“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江总,我求求您了,别打他了,要打您打我,他……”
杜杉月呜咽一声,通红渗出血丝的额头重重磕在地面,哭到像是快要崩溃,“他……会疼的”
平躺在地面的余怀周脑袋微微转动,看向躬趴在地面的杜杉月
一瞬后手掌微动,按住地面
他想起来,像是有点没力气
反身手掌贴着地面单膝着地
一阵风从门口袭来
单薄的帘子被吹开了半扇
想站起来的余怀周不经意间抬眸
和半靠床头,平静到像是在看戏的赵晓倩对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