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胶原蛋白满满的脸,温软笑道:“他比所有人都要贵千千万倍,这件事懂的,知道的,只有我”
杜杉月幸福的笑笑,“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他有多么多么多么的珍贵”
化妆师默默翻了个白眼
感觉和传闻中说的真是一模一样
余怀周那样的废物软饭男,找到杜杉月这种傻乎乎对他无条件好的女孩,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以后若是负了她,别说他们这些路人甲,就是他死去的爹妈七大姑八大姨都要骂他身在福中不知福
……
赵晓倩克制住情绪已经是三分钟后了
乐的太过,有点想吐
她按了按胃部,对似笑非笑的江淮客气点头,不好意思道:“你等我几分钟,我去拿个包”
江淮额首,侧身让她过去
赵晓倩走过时,听见江淮说:“真可爱”
赵晓倩回眸,“你说话了吗?”
“说了”江淮盯着她,歪了歪头,眼底显而易见全是宠溺,“赵晓倩赵总,你真可爱”
赵晓倩沉默一会,耳尖泛红,却客客气气,“谢谢夸奖,但可爱这个词汇不太适合我”
她转身出去
瞧见杜杉月化好妆了,在拍摄中,过去会影响灯光
转身从后面,路过洗手间想进去
鼻尖微动,推开了消防楼梯的门
昏暗的楼梯间最上层台阶那蹲着个人
随便蹲着,依旧风姿卓越,清贵逼人
他的头发漆黑浓密又蓬松
白皙修长指节分明到很性感很漂亮的手微张,另外一只套着帽子和口罩绳子的手在不停擦那只微张的手
他面前用来盛纸巾的塑料袋已经满了
目测像是用了半袋子在擦手
还不是草草擦过,是从指缝到指甲到褶皱,仔仔细细的擦
像是沾到了他无法忍受到极点的脏东西
若是面前有刀的话,恨不得直接刮了
赵晓倩该转身就走,她现在和余怀周没什么好说的,也不适合单独见面
否则引得杜杉月发了疯,还要抽时间去揍她一顿
她忙得很,没时间
但……从侧面,赵晓倩清楚的看到余怀周唇角的猩红光点
他在抽烟
这个信息给她的冲击太大了
下一秒,余怀周侧目
大抵是因为墨镜戴时间太久了,鼻梁上方多了两个红印子
在昏暗中依旧发白的脸上分外夺目
两厢对视一秒
余怀周吐掉了嘴里的烟,皱眉去踩烟头
却好像是因为太慌张,忘了自己在蹲着
直接一个踉跄,顺着楼梯往下滚了三四个台阶
手拽住扶杆,才草草停住
时间在这瞬间好似因为这突发情况静止了
几秒后余怀周抬脚上来
戴上墨镜和口罩,弯腰把烟头捡进塑料袋
大步朝这边走,和站在门口相遇的赵晓倩近在咫尺时,冷冰冰的,“让”
赵晓倩让开,看着他去洗手台草草洗了手,擦手一瞬,大步流星走了
冷淡贵气到若不是耳尖红到极点
赵晓倩甚至以为刚才他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