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涟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不是被淹的!”黑羽快斗虽然感动,但还是抗议
“对,你不是被淹的,你是因为海里的鱼被吓晕的”华花山院涟改口
刚要走出门的冲矢昴:……???我听到了什么?
“花山院涟!!!”黑羽快斗涨红了脸怒视他
“难怪涟跟厨房说这几天不做鱼”降谷零调侃了一句
“我没把深海之心藏在鱼肚子里你就知足吧”花山院涟补充了一句
黑羽快斗“呵呵”两声,生无可恋
因为第二天就是茧发布会的日子,吃完早饭,黑羽快斗就回江古田去接青子了毕竟出席这样的场合还需要试礼服,也赶不及明天一大早再过来
而降谷零却要带着花山院涟去办另一件大事
白色的马自达RX7停在警察厅楼下,引来一阵围观,就算是警察也想近距离看看这位卧底七年归来的前辈降谷零和花山院涟下车,后面还跟着一个帽子口罩、全副武装的人
“降谷先生!”风见裕也热泪盈眶地冲过来,又下意识看了看那个只露出一双猫眼的男人
这天气把自己裹这么严实,不是身体有病就是见不得人,不过是降谷先生带来的人,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走吧”降谷零轻声道
“嗯”那个全副武装的“人”显然是实体化后的诸伏景光,轻轻地应了一声,有些感慨地跟着他们走进警察厅的大门
他这具身体其实是个放大版的玩偶,主体是蜡像,出自大师之手,和本人惟妙惟肖,几乎能以假乱真了蜡人的心脏是一块古董勾玉,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符文,又由花山院涟和降谷零联手充满了灵力,足够他在外面活动两三天的
按照降谷零的测验,只要不用专业仪器检测,不录像,不受伤,基本上看不出破绽哪怕拥抱一下,顶多也就觉得这人体温有点低
花山院涟没说大话,这样一个诸伏景光,怎么看都和活人没什么区别了
诸伏景光适应了一早上,也算是重新找回了做人的动作,不会再总想着飘了
“降谷警官还真是人气很高呢”花山院涟一路东张西望
很明显,抱着文件匆匆从走廊上走过的人,有点多
降谷零叹了口气,停下脚步
“降谷先生?”风见裕也回头,疑惑地看他
“你去忙吧,我自己去见管理官”降谷零说道
“是”风见裕也不敢违抗,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降谷零看了一眼周围,注意到他的目光,偷看他的人都尴尬地笑笑,赶紧加快脚步,该干什么去干什么很快,走廊上就安静下来
“我是你的别乱吃醋”金发的青年笑眼弯弯
花山院涟眨了眨眼睛,心里在尖叫:都29岁的人了,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
他忍不住就想起当时在双子塔上拍过的那张照片——十年后的自己,站在现在的降谷零身边,可不就是刚好?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