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用手纸擦鼻涕。
呜呜呜～没有库存了，舍不得擦鼻涕了，还是留着擦嘴吧。
……
齐意走后，张起灵根据名片来到了那家回收旧物的小店里。
老板正坐在柜台后戴着眼镜修怀表，听见有人进来后，抬起头看了一眼。
“想看点什么？”油光水滑的老东西。
后半句他只敢在内心小声逼逼。
“音乐盒，长方形，红色，老款，有吗？”
张起灵努力的形容了一下他想要东西的样子。
一个小时后，张起灵的手里拿着一个袋子，来到了游乐场的门口，
从清晨等到烟花升起。
他用力握了握手里的袋子，攥出褶皱。
明明我们约好了的。
……
第二天的下午，打扫房间的阿姨找到了解雨辰。
一个录音笔被她放在了他的面前。
打开录音笔的瞬间，一首欢快的钢琴曲响起。
解雨辰的眼中蒙上一层薄雾。
钢琴的调子是欢快的，却让他感到悲伤，像失去了什么一样。
小花啊，你说忘掉一个人的时候，最先忘掉他的长相还是声音呢？
缺点。
小花，你会忘了我吗？
你觉得你有优点吗？
解雨辰的手紧紧的攥着录音笔。
齐！意！
……
吴邪是在三天后，从解雨辰那里得到齐意失踪了这个消息的。
而在得知这个消息的当天，他打开了那个由齐意和黑瞎子带回来的竹筒。
他没想到那里边装的是一条蛇。
那条蛇咬中了他的鼻子，他看到了那条蛇的记忆，那是他三叔的口信。
他得知了自己家族从他爷爷那辈开始对抗汪家的事情。
而在他醒来后，他看到了黑瞎子，以及黑瞎子带来的关于齐意这些年的经历。
字字泣血，
“汪家…”
吴邪的眼底隐藏着一种疯狂的恨意。
也许那恨意并不是他，而是因为那条蛇的费洛蒙带来的影响，也许那恨意就是他的…
……
黑瞎子在想，如果他没有去调查她的事情，而是跟着她一起去了北京，是不是她就不会走了？
不，她还是会走的，就像现在一样，假装若无其事的从他们身边走开，然后彻底的消失。
黑瞎子坐在凳子上抽了口烟。
不愧是小齐老板，把哑巴和花爷都给耍的团团转。
一个在游乐场门口傻等，一个在家里期盼着她回去。
她是真的在作死。
但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是不怕死的。
又或者说，她的身上有一种淡漠生死的感觉。就好像是经历过死亡的人，重新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后，眼里带着对死神的嘲讽。
她没有他活的久，经历的痛苦却不比他少。
她和他很像。
像到他怀疑她就好像是另外一个自己。她又和他不像，因为哪怕经历了那些，她的心依旧是软的。
“小齐老板，说好了要包养我的…”黑瞎子嘴角挂着自嘲的笑，低声呢喃。
……
【哇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