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村里瞅瞅他们雪人堆得如何了,顺道去大舅家喊他们中午过来吃饭2xn點net”
桃花点头,放下菜刀便去舀米煮饭:“记得把招娣喊过来,就吃杀猪酒闹的,我担心她客气,这回不好意思上门2xn點net”
卫大虎蹲在地上洗手,灶台上放着个水桶,里头是之前剩下的热水,洗手正合适,闻言点头:“放心,定把他们一家都喊来,一个都跑不脱2xn點net”说完又笑,“那一家子都是憨子,几捆柴火的事儿也不晓得在不好意思啥,不知道的还以为多贵重的物件,他们两口子就是心实2xn點net”
桃花闻言也是笑,可不就是实心眼,踏实的人才会觉得愧疚,真真厚脸皮的人可不晓得啥叫不好意思2xn點net
“不叫三叔公吗?”她扭头看他2xn點net
“不叫了,回头给他们家送块肉去就行2xn點net”本就是一家人吃个饭,不年不节的,也算不上请客吃酒,叫上二牛一家是打算趁此说说柴火的事儿,免得他们两口子心里老惦记着,不过三叔公是族老,和他们家也亲,送块肉意思意思一下,也显亲近嘛2xn點net
他心有成算就好,她这么问也是担心落下三叔公一家,回头若是听见他们连二牛一家都请了,唯独没请他,担心他老人家心里会多思多想2xn點net有时候也不是馋那口肉,就是心里会琢磨惦记,啥意思啊,是对我有意见了么?
人情往来便是如此,啥都要顾忌到才行2xn點net
洗完手,卫大虎到底还是嘴馋,拿筷子在锅里夹了坨已经煮好的羊肉,也不管烫不烫嘴,没放盐没滋味,在桃花哭笑不得的注视下,把肉塞进了嘴里2xn點net
张嘴哈出满口热气,略微有些膻的羊肉味儿在口腔里蔓延,还要啥盐啊,就这满口肉香,啥都不用加了,得劲儿!
他吃肉,小虎就眼巴巴蹲在他旁边瞅着,不过无论它再馋,也还没轮到它吃的时候2xn點net见他径直出了院子,小虎汪汪叫了两声,迈开小短腿跟在他身后,一扭一扭跑去了村子2xn點net
今儿村里可热闹着,来了俩面生的男娃子,狗剩他们都没见过狗子和满仓,但铁牛熟啊,就介绍这个你得喊狗子叔,那个你得叫满仓叔,都是狗字辈的,狗剩咋可能愿意叫看着和自己一般大的娃子叫“叔”,就因称呼的事儿,他们险些还干了一架2xn點net
但最后没打起来,还去陈家叫了鸭蛋和鹅蛋,还有村里的好几个娃子,一群人分为两个阵营,比试谁堆的雪人又大又结实2xn點net
卫大虎来村里时,狗子他们正团着雪球在砸对方的雪人,哪边的雪人先倒,哪边便先输2xn點net见他们嗷嗷嗷玩得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