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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过与左义合作,通过加大恐惧之力的产出,提供恐惧神躯更多力量,以此争取发展空间bqgim☆cc
但这个选项会伤及禺惊国的根基bqgim☆cc
动荡产出恐惧情绪的方法本身就是一柄双刃剑,左义已经在底线边缘试探,就引得禺惊国内部出现许多分裂声音,要是再加大剂量,还没等外部危机到来,禺惊国内部就会四分五裂bqgim☆cc
更重要的是,动荡下的禺惊国在发展上也会受到各种限制,难以推动任何大工程的展开bqgim☆cc
除非是可以找到一种在现如今的基础上,提升数十倍,乃至数百倍恐惧能量产出,却不动摇禺惊国根基的办法bqgim☆cc
但这样的办法怎可能有bqgim☆cc
如果有,左义早就实施,又何必组建黑洞组织bqgim☆cc
该如何破局,纪修与神遗小队众人都想不到办法bqgim☆cc
逃不出去,也躲不过去,在实力上更是无法抗衡,这完全就是一个无法突破的死局bqgim☆cc
似乎四年一次的死亡循环已经变成既定的事实bqgim☆cc
他也想过收集愿力,通过上传更多的特殊能力来强化自己,但这条路也难以走通bqgim☆cc
哪怕成为大祭司,能够与他建立信仰连接的只有不到两百万人bqgim☆cc
很多愿力目标在第一次完成后,第二次就无法重复获取,这就意味着相同的时间段内通过信徒收集的愿力会越来越少,直至彻底归0bqgim☆cc
同时愿力没法加点特殊能力,只能通过特定的路径来提升能力bqgim☆cc
哪怕他耗费十万年去修炼特殊能力,也没法用自身力量抗衡黑潮天灾,更别提最后登场的序灾bqgim☆cc
他的情况比前几个纪元的挑战者更艰难bqgim☆cc
前辈们至少拥有足够的发展时间与空间,能够建立起庞大的人族军团直面黑潮天灾的挑战,但他完全是地狱开局,最多四年时间bqgim☆cc
“我怕是犯了天条吧,未来的道路怎么这么难走bqgim☆cc”
四年时间甚至不够他推行对禺惊内部的改革,更别提建立强大的人族军团bqgim☆cc
至于文明技术的发展,四年时间就像是刚迈出起跑线,连第一步都还未落地,怎可能有成果bqgim☆cc
到了凌晨,还是没讨论出结果的众人散去bqgim☆cc
纪修坐在阳台,仰望皓月,还在思考该如何破局的问题bqgim☆cc
但怎么想都想不出能够破局的办法bqgim☆cc
这未来,怕是废了bqgim☆cc
未来的路不是没有bqgim☆cc
如果死路一条也算路b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