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的艰辛,与毛六儿那收拾齐整,粉刷一新的“豪宅”,完全是两种境界。
豆花铺里坐着的客人大部分都衣衫破旧,手里端着一个粗瓷大碗,里头是白白嫩嫩的豆花,配上馒头包子和油饼,足以饱餐一顿。
老太太把马车停在不远的地方,带着小孙女和黑炭头在城西这片街道上溜达。
沿街的小店和摊位虽不多,却各自努力地在有限的空间里经营着生计。
有的卖着自家手工编织的篮子、竹席,或是修补着鞋子、衣物。
有的则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蔬菜瓜果,虽然品种不算丰富,但都是附近居民自给自足的辛勤成果。
摊主们或坐或站,脸上挂着朴实无华的笑容,热情地招呼着每一位顾客,那份对生活的坚韧和乐观,让人动容。
祖孙俩随处走走停停,看见豆花,楚潇潇要了一碗。
毛六儿亲自招待:“老太太!这是您给孙女要的豆花,甜口的。我们这里也有咸口的,要不要来一碗?”
老太太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一眼,和蔼地点点头:“来一碗。”
黑炭头跟着坐在主人身边,他面前碗里的豆花也是甜口的,搅动了一下,不敢吃,怕被下了蒙汗药。
奶团子迫不及待是舀起一口豆花,吹了吹,送进嘴里,绵软嫩滑,甜滋滋,豆花特有的清香味瞬间溢满口腔。
仔细品尝了一会儿,无奈叹气。
【怎么没有蒙汗药?我都主动送上门了,为什么不下手?没劲。】
黑炭头心里乐开了花,没有蒙汗药好啊!没有他就好好尝尝。要是真有蒙汗药,那就不敢吃了,他得保护好主人。
听说孙女碗里的豆花没有被下药,老太太松了口气。
她还担心一会儿孙女要出了事,她该从那个地方下手,才能迅速控制住局面。
这间豆花铺一共四个人,都是男人,没有女人,就觉得奇怪。
他们不是一家人,应该是掌柜和伙计。四个大男人守着一间铺子,彼此之间不像是亲属,却配合默契,就更奇怪了。
掌柜毛六儿瞧着十分精明,三个伙计全都是身材粗壮之人,一看就跟北国人的体貌特征很像。
她跟北国人交手不下百次,很清楚他们的行为特点。
这三个伙计是有功夫在身的,他们虽然极力隐藏,普通人瞧不出什么来,她不一样,她能从他们不断搅和锅里豆浆的动作看出一丝端倪。
北国都投降了,奸细还蠢蠢欲动,实在搞笑。
只要他们敢对孙女下手,她就算老了,不复当年勇猛,也一样能制服这几个人。
那锅里的熬煮的豆浆就是最好的利器,占据了那一处优势,把滚烫的豆浆全都朝着他们的眼睛泼过去,一定有办法让他们瞬间丧失战斗能力。
要在以前,她根本不可能做到。
如今不一样,自打孙女给了她灵泉水和灵果后,她的身体机能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