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個奴隶而已,应当不成问题……”
“不……”
听见即便是北巡使也下意识地认为安千山很可能是奴隶时,水幕背后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古怪起来:“大人,与之相反,我们之所以能找到安千山,并不是因为幸运,而是因为我们在和那支劫掠部落酋长商谈时,在酋长的大帐中发现了他。”
“他成了酋长的私奴?”北巡使抬起眉头,已为安父运气之好感慨,可很快,这感慨就化作惊愕。
“远不止如此,大人。”
那声音叹道:“虽然无法确定,但依照我们的观察来看,安父……应当是那酋长的首席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