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他的人,居然是江槐。
江槐走进鲤承之前,心里就有一种预感。
果不其然,走进店里之后,就看见了吧台前的周时晏和单明乐。
周时晏一个人拿着酒杯喝着,单明乐已经晕晕乎乎的了,没个正形地瘫软在吧台上。
江槐一看,忍不住嫌弃道:“喝了多少啊喝成这样……”
她走到两人身边,用手背拍了拍周时晏的胳膊:“你是不是灌他酒了?”
周时晏只觉得那声音熟悉得很,迟疑着回头,没想到真的是江槐。
一瞬间,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单明乐让你来接他?”
江槐并没觉得有什么,只当是朋友之间的相互帮助。
她随口“嗯”了一声,又拍了拍单明乐。
单明乐睁开朦胧的眼,看到是江槐,立马扬唇笑了起来,就像是春天盛开的桃花似的。
“你来啦。”
说着,他支起身来冲江槐靠过去,张开手臂一看就是要抱她的样子。
周时晏也不知道那一瞬间自己的反应速度是哪里来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江槐已经被他拉到了自己身后,而醉醺醺的单明乐,这时候一脸依赖地靠在他肩头。
耳边传来单明乐满足又依恋的声音:“江槐……”
周时晏转手就用力推了他一把。
吧台前是高凳,单明乐本来就晕晕乎乎地站不稳,被周时晏这么一推,直接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巨大的冲击让单明乐一时间以狼狈的姿势跌坐着,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还是江槐看了,忍不住拍了周时晏一下:“你干什么!”
她急忙去扶单明乐:“怎么样?伤着哪里没有?”
得亏这么一摔,单明乐总算是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甩甩脑袋,借着江槐的劲从地上起来,讪讪笑着:“我没事,我禁摔。”
江槐看他那个样子,无奈地摇摇头,“还记得家里地址在哪儿吗?报来,我帮你打车。”
周时晏全程一言不发地在一旁坐着,听着江槐帮单明乐打车,又看着她为了照顾醉了的单明乐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反而对他一句关心也没有。
片刻后,江槐收到司机的电话,说是已经到门外了。
江槐就拍拍单明乐的脸,打算把他扶到车上去。
单明乐虽然没有周时晏那么高,可男女体型差还是存在,江槐站在单明乐面前,别说扶他了,不被他压倒就不错了。
乔山原本站在一旁看着,冷不防收到了周时晏的眼色。
他急忙从吧台后走出来,拉扯住单明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往江槐那边倒去的身体:“我来我来,车在门口是吧?”
乔山扶着单明乐先走一步,江槐正准备跟上去,就听见周时晏在身后叹息道:“你眼里就只有单明乐?”
江槐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你说什么?”
周时晏摆摆手:“没什么,去吧。”
周时晏的话,江槐其实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