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故意伤人!”
“你那么有文化,有水平,有思想,为什么对这些视而不见呢?”
大宇梗着脖子,神情激动。
“每个村子都有每个村子不成文的规定。”
“比如说李凤兰家的牛被朱秀芹家的牛配了种,生出来的牛犊子就要给朱秀芹家干三年的活!”
“那是因为,在村里,牛是非常重要的耕种‘工具’,配了种的牛体力会下降,寿命也可能会减少,这是应该得到的补偿!”
“至于陈贵为什么会被囚禁而不报警把他抓起来,是因为我们村子本来人就少,如果劳动力被抓起来坐牢,那么整个家庭就会垮。”
“再说了,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两家若是结了仇,以后怎么过日子!”
“我爹也说了,可以打人出气,但是不能把人打死。”
“你一个女人家,什么都不懂,还跑到我们村里来指手画脚,简直可笑!”
鹿知之被大宇这段话都气笑了。
她丝毫不惧地迎上了大宇近乎审判的目光。
“在我身上就要讲法律,到了你那,就开始讲规矩。”
“你还真是双标啊!”
“女人怎么了?你不是女人生的?你爹不是女人生的?”
“你也是读过书的,搞什么性别歧视,真是丢人!”
鹿知之冷哼一声,向前迈了一步逼近大宇。
“你说我搞封建迷信,你们没搞过?”
“村口的土地庙难道不是你们供奉的?”
“村口大树上那些红绳不是你们系上去的?”
“据我所知,这附近的几个村子,在每年春天下第一场雨时,都会祭祀来祈求风调雨顺。”
“难道这些你们村子都不做么?”
大宇被鹿知之怼得说不出话。
“你……”
鹿知之反唇相讥。
“你……你……你什么!”
“你爹是村长,你可不是,少在我这里拿着鸡毛当令箭!”
“你爹都没管,你出来狐假虎威个什么劲!”
大宇被气得脸通红,鹿知之白了他一眼。
“你是有什么事想问我么?”
“比如让我卜算一下,你什么时候能找到新的工作?”
鹿知之装模作样的掐指算着,然后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话。
“你这辈子大概都做不了医生了,还是另想出路吧!”
鹿知之话音刚落,安静的人群又窃窃私语起来。
“什么新工作,大宇不是在京市的医院上班吗?”
“可是这小丫头都能让牛开口说话,普通的算命肯定更准。”
“大宇是被开除了么,为啥不能当医生了?”
“说来也是,大宇都在家呆半年,说是休养身体,谁家医院会给放半年假啊!”
村长厉声喝道。
“大宇,这是怎么回事!”
鹿知之嘴角沁着挑衅的笑意,就这样直面大宇的眼睛。
他刚开始是不可置信,然后是那种实打实的愤怒,再过几秒,转变成惊惧。
这女人居然能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