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谁才是他真正的爹!”
鹿知之做出的这一些本来就是唬人的,又怎么会真的问。
她装模作样地抬头看了看天色。
刚才还是晚霞满天,这会晚霞退去,月亮已经升起。
村子没有路灯,这会黑得已经看不清人的脸。
鹿知之摇了摇头。
“我这法术使用有条件,必须在太阳和月亮交替之时。”
“现在天已经黑了,我不能再问了,否则惊动了此地的山神,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冯小麦提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她浑身瘫软地跌坐在地上,从假意哭泣,开始真的嚎啕大哭起来。
鹿知之抬头看了一眼杨二。
“明天吧,明天傍晚我才可以再次施法,询问胎灵,你们都回去吧。”
众人还在等着看热闹,听到鹿知之说今晚不能问出个所以然,都觉得十分扫兴。
三三两两地说着闲话走回家去。
鹿知之也收拾着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
杨二使劲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头泄愤,看着地上哭泣的冯小麦,气不打一处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
冯小麦抹了一把眼泪,嘴上不饶人。
“杨二,你真让我看不起!”
说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气哄哄地往家里走。
这会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月亮高高升起,将大地铺上一片月辉。
杨二颤抖着手拿出衣服口袋里的烟。
他以前抽的都是烟叶子卷成的旱烟,村里自己种的,有点辣。
后来去城里打工,这才舍得买点这种带着包装的烟。
但是因为太贵也舍不得,只有极度烦闷的时候才会拿出一颗香香嘴。
得知冯小麦被人强奸的那晚,他抽了整整半盒。
冯小麦告诉他怀孕了,并且要生下这个孩子时,他又抽了大半盒。
这会,盒子里只剩下一颗烟了。
他回忆起这阵子的种种,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
无论如何,冯小麦肚子里的孩子不能要,他也不会放过冯小麦!
将烟头狠狠地扔到地上踩灭,他这才往家里走。
到了家里,冯小麦一改刚才的态度,低眉顺眼地站在他身边。
“小二,你知道我的,我说那些话也是有口无心,你别放在心里。”
“我知道你嫌我身子脏,也不想要这个孩子。”
“但是,没有孩子,我们死了都没人给打幡!”
杨二跟冯小麦过了这么多年,也是有感情在的。
看到她低眉顺眼的模样,他又有些心软。
“小麦,村里人多口杂,这孩子养不住的!”
“等他大了,自然知道我不是他亲爹!”
冯小麦眼泪滑落,楚楚动人。
“我知道这肯定瞒不住。”
“到时候我会跟孩子说,他是我被人强奸了才有的孩子,可是你却没有嫌弃我们,还将他养大。”
“有了这份恩情,他一定会感激你的!”
“再说了,不是还有我么,我是他娘,我说话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