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女儿竟然如此不分好歹,气到极致,反而平静下来,压制着怒气,“心儿,来母亲这里xcshu。cc”
若是往日,时安心早就坐到了她身边xcshu。cc
可今日不同,她就像朵浑身长了刺的花儿,狠狠扎人,“母亲,心儿想带黄嬷嬷下去看看伤xcshu。cc她年纪大了,强行跪在地上膝盖受不了xcshu。cc”说着不等于素君回话,径直扶着黄嬷嬷向外走去xcshu。cc
“站住!”于素君忍无可忍,再一次拍了桌子xcshu。cc
时安心回过头来,“母亲是在吼我吗?”她缓缓转过身,寒意从眸中掠过,“母亲真的觉得当着外人的面,打压父亲的奶嬷嬷就妥当么?”
唐楚君无奈又心疼地看着于素君xcshu。cc
都说继母难做,以为这对儿能是个例外xcshu。cc
早前母慈女孝的画面犹在眼前,如何是这般转眼就翻了脸?
她忽然有些理解,女儿为什么坚持过来看热闹xcshu。cc因为女儿说,在经过私会那件事后,人心会是个分水岭xcshu。cc
想得通的,会立刻知道应该严厉处置黄嬷嬷,以防家宅不宁;想不通的人,便如眼前这般,是非不分,六亲不认,钻了牛角尖xcshu。cc
时安心选择了后者xcshu。cc
那还有什么可客气的呢?
作为二叔母,她是有资格说说话的,“时安心,你可真有意思xcshu。cc合着我们现在成了外人?早知你是这样过河拆桥的姑娘,我女儿还真不该多管闲事让东蓠跟着你出门xcshu。cc”
时安心浑身一震,面红耳赤xcshu。cc
下午东蓠机智为她脱身为她流血还历历在目,晚上她就翻脸不认人xcshu。cc
她原不是这样的姑娘啊,缓缓低下头,懦懦理亏道,“二叔母,心儿不是这意思xcshu。cc我只是觉得,只是觉得……”
“只是觉得什么?觉得你母亲没有资格打罚你父亲的奶嬷嬷吗?”唐楚君反问,并不动怒,“还是觉得我们二房,没有资格坐在这里看你们的笑话?”
时安心咬了咬牙,没说话xcshu。cc
倒是黄嬷嬷理直气壮顶嘴回话,“二夫人也说了,我们大房在您眼里就是个笑话xcshu。cc”
时安夏悠悠笑了,“对啊,你挑拨心儿姐姐和大伯母的关系,难道不是个笑话?心儿姐姐听信下人挑拨离间的话,就和相濡以沫的母亲生了嫌隙,这不是个笑话?明知是个陷阱,还要帮助挖陷阱的人逃脱责任和惩罚,你告诉我,这不是笑话又是什么?”
一连串的逼问,使得时安心脸儿苍白,眼泪簌簌往下落,“对,对对对!我是笑话!我就是个笑话!”说完捂着脸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