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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冥默默想着,也没回应鲸脂人的话,只将电脑合上后又往兰铎的方向推了推,嘱咐他先收好xiuxi8● com
说完,又似想到什么,她伸手在包里掏了掏,很快就当着另外几人的面,掏出一张半成品工牌,一本正经地填上名字后,给缠在了电脑上xiuxi8● com
鲸脂人:“……”
“你应该知道这种行为是没什么意义的,对吧?”它向许冥确认xiuxi8● com
“我知道xiuxi8● com但至少得明确一下资产所属嘛xiuxi8● com”许冥振振有词xiuxi8● com
鲸脂人一时无语xiuxi8● com那瞬间,它甚至有些怀疑,许冥是不是只是单纯喜欢上了给其他东西上牌的感觉而已,就像有的人特别喜欢整理和贴标签一样xiuxi8● com
不管怎样,这事就算这么结了xiuxi8● com兰铎因为自己送的礼物没有派上用场,面上明显有些失落,收好电脑后就继续踩着凳子去清空调xiuxi8● com许冥试图安慰了几句,无意中往旁边一看,正撞见陆月灵偷偷摸摸收回的目光xiuxi8● com
许冥:……?
这小姑娘,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许冥是真的不太明白xiuxi8● com
这个疑问,甚至一直持续到了几天后——中途顾云舒回来过一趟,告知红鞋并不在酒店之中,说完就又回去了,说是那边现在有点缺人手,她想去帮帮忙,顺便还问了问许冥对以后招收的员工有什么想法和要求没有xiuxi8● com
许冥大概也能猜到她问这话的意思,嘴巴张开又闭上,纠结半天,最后只说你看着办吧xiuxi8● com
横竖她又不是真的在办公司,就算真带回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人也认了,多发一张工牌的事而已xiuxi8● com
只是这样一来,陆月灵的怪异之处,就更明显了——她自称是为找红鞋子而来的,既然确定她们这边不会再有相关的信息,自然也没了再呆在这里的理由xiuxi8● com
然而她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依旧跟在许冥的周围xiuxi8● com不过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的理由已站不住脚,不再待在许冥的屋里,而是跑去她公寓的楼道蹲着,有时也会独自坐在楼下的花坛边上xiuxi8● com
后来还是许冥看不过去——主要是怕吓到其他走夜路的人,还是把她邀了回来xiuxi8● com于是她又坐回了许冥的窗台上,大多数时候都静默得像个花瓶,有时提到感兴趣的话题,却会侃侃而谈很久xiuxi8● com
几天下来,许冥依旧没搞清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