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知道她很厉害,但那时候以为是鬼,他一个凡人,帮不上鬼域的事,现在知道她其实是人,那仇人自然也是人……
“你总说我是你救命恩人,但我是怎么救你啊?不是派人瞪着眼看,就是抱着谁也看不见的你走来走去….”他有些无奈说,“好歹也真刀真枪让我展示一下啊bqg220◆cc”
白篱肃容说:“报仇不一定要人多一拥而上,也不一定要动刀枪,我们是杀人不见血bqg220◆cc”
上官月愣了下bqg220◆cc
白篱又笑了bqg220◆cc
“逗你呢bqg220◆cc”她说,神情认真,“你放心,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可一次也没有客气过啊bqg220◆cc”
上官月说声好吧,再捏起一块透花糍吃了:“你可记住啊,我是吃你的嘴软bqg220◆cc”
白篱点头:“记住记住了bqg220◆cc”又指了指透花糍,“很贵的bqg220◆cc”
上官月再次笑起来bqg220◆cc
门外响起脚步声,伴着问询:“公子,客人们要准备登船了bqg220◆cc”
白篱看向窗外,夜幕徐徐拉开,暮鼓声声,提示着宵禁的到来,该回家的匆匆回家,而楼船上也开始迎客了bqg220◆cc
“公子先去bqg220◆cc”白篱说,“我来梳妆bqg220◆cc”
虽然上官月可以让她在楼船上不被人发现,但白篱还是选择了走到人前,婢女这个身份还是很方便的bqg220◆cc
上官月将最后一个透花糍塞进嘴里:“我在外边等你bqg220◆cc”
比起东阳侯少夫人见人,婢女的梳妆很简单,换上衣裙,擦些粉黛,带上遮面就可以了bqg220◆cc
白篱看着镜子,不再用惑术塑造新面容,但隔着珍珠遮面,再加上璀璨的灯火,她的相貌变得若隐若现bqg220◆cc
白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起身走了出去bqg220◆cc
楼船已经驶离了岸边,舱内人声鼎沸,歌舞声声bqg220◆cc
上官月迎客结束,倚着栏杆看诸人玩乐bqg220◆cc
“公子请用bqg220◆cc”白篱从一个婢女手中取下一杯茶一杯酒,走过来将茶递给他bqg220◆cc
上官月笑着接过,酒自然是白篱的,一饮而尽bqg220◆cc
“你可别变成酒鬼bqg220◆cc”上官月笑说bqg220◆cc
白篱环视楼内:“我来这里才几天,就总是想饮酒,还想去牌桌上看热闹,再过几日必然会手痒下场bqg220◆cc”说罢看向上官月,“你在这里这么多年,竟然没有沉迷享乐,连酒都几乎不喝,原来你就是书中说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