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别难受,为了儿子,我忍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终于摆脱。
我和儿子被安排在一间病房输液打点滴。
孩子还小,血管还随了我,特别细。
护士不好下针,最后只能找那个医生帮忙,我一听来的医生是他,心里就莫名开始抗拒又慌。
还是只能忍。
最后只能把儿子前额头发剃掉,从头上下手打点滴。
儿子又哭又闹,我整个人几乎心力交瘁。还得应付着这个医生的眉来眼去。还有他那只咸猪手……
已经不知道在我手背上贴了多少次,摩擦过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