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却又忍住没哭的样子,我的心密密麻麻地疼着,难受着。
眼角一阵酸涩。
即便我已经用手摁了摁,却依旧还是不受控制地落了泪。
委屈感一上来,眼泪就止不住。
后来孩子又开始闹,我连哭都没机会,只能抱着他起来在病房转悠。
哄着他。
这才稍微好了一点。可是,我已经抱着他在病房里转了四五十分钟了。
早就已经受不了了。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我尝试着坐下,可是刚一坐下去,儿子就有感应似的立马就做出一副要哭的表情。
我不得不站起来抱着他继续转。
我的手交叉抓着我的打底衫。以此无奈地协助自己继续抱儿子。
终于等到点滴打完。我给张叔打了个电话,本来也不想麻烦,但凌晨3点,除了回家我还能去哪儿?
索性已经麻烦了人家一回,也就不怕再麻烦第二次了。
只是我没想到临走时张叔信誓旦旦的说让我好了给他打电话,而这通电话打过去却得知他来不了。
“没事儿,张叔,您有事儿您先忙。我这边再想别的办法。”
“唉!王伟!你小子要去哪?等等等等!”
电话还没挂断,我就听到张叔在电话里头嚷嚷。当我听到王伟的名字时,心里下意识酸涩又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