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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怎么办?人就只有一辈子呀。你这个唯物主义的人,难道不知道吗?”
“可我想对你唯心主义。”
他的手在我脸上顿住,目光锁着我的眼,那么一刻我觉得好像已经和他融在一块儿。
生生世世。
而他开口也说:“那就等我们下去一块儿求老天爷,让他开开眼,让我们下辈子再遇见,还在一起。
让我们生生世世都陪在彼此身边。”
我把头埋在他肩窝。
点头:“我和你想到一块儿去了,那我们就说好了,等我们到下面一起求老天爷。求他让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好。”
他抱住我。
后来我又问了一些他们在楼下的事儿,王伟也没回避。
“那你怎么想的?如果可以,我觉得有资源和人脉完全可以利用。不是看谁的脸,也不是什么妥协不妥协。
现在我们要想的是时间在一点一点往前推进,早一秒找到,早一秒安心。就像刚刚说的那样,下辈子我们都要祈求的,不一定有。
抱着向死而生的态度去找。”
“你低看她了”
王伟却说了一句。
“嗯?什么意思?”
“她要是真想把消息透露给我,又怎么可能骗我过去?都是套路。
多年前的事儿,如果她真有线索,她会自己在我之前找到,然后在这时候抛出来把我引回去。”
“所以还是一头雾水?”
王伟点头。
我们就这么相拥了一会儿,然后我对他说:“没关系,那我们自己慢慢找。”
“嗯。咱们一会儿吃什么?”
“你饿了?”
他抓着我的手放在小腹,意有所指。
我倪他,他却半点不回避,带我一块儿回了房。
对儿子声称补觉。
正月十三。
我带儿子在楼下买过大年的东西。
我们贵州管正月十四叫大年。
正月十五闹元宵。
王伟已经恢复跑车生活,15晚上已经空出来,准备带我们去看花灯。
要游龙。
还会打铁板花。
所谓的去霉运。
和儿子买东西时再次路过那一条美食街,刚好听有人说要把摊位空出来。
我及时把着这个机会。
几番周旋后把摊位给盘了下来,心头激动,已经开始幻想在这儿卖东西的场景。
儿子所读幼儿园距离这儿不远,步行大概500米。
我可以兼顾接送。
把这个摊位搞起来,赚点钱,早点换房子,住进真正属于我们的地盘。
我这么想着。
后来回家和王伟打商量。
“当时情况有点急,我想着反正也不贵先盘下来再说,就没和你说。你该不会生我的气吧?”
“你都这么说了,我敢生气?”
“哎呀,你怎么这样啊……
是摊位有什么不好吗?
还是你有别的想法?如果真有问题,也可以退。”
“好了,我是想让你多休息一段时间,结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替我分担。那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