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掺杂着一丝轻飘飘的疑惑
“你为什么连最后送我一下都不愿意呢？”
林余看着她，嘴唇轻轻动了下，但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因为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说出来，只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林余不回答，无风的寒夜里就只剩下沉默
唐蔓蔓的视线一直牢牢的锁在林余的脸上，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像是这片雪夜一样寂冷
“沙，沙，沙...”
松软的踩雪声响起，唐蔓蔓一步一步的靠近林余，直至走到他的面前
直至林余有了向后退缩的极限，她才停下脚步，在一个极近的距离前停下脚步
她微微扬起精致的脸蛋，仰视着这张她朝思暮想的脸，轻声问道：
“我们之间经历的那些到底算什么呢？”
“你难道真的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喜欢过我吗？”
林余垂下视线，不敢去看唐蔓蔓的眼睛
她今晚的表现明显不太正常，但却比伤心垂泪的时候更加的让林余不敢面对
一个呼吸之后，林余的嘴唇动了下，最终像是叹了口气一般，轻声说道：
“已经不重要了”
唐蔓蔓看着林余，微微歪头
已经不重要了？
那就是喜欢过我咯？
如果没有喜欢过我
那就是从头到尾都不重要，就不会是已经不重要了对吧？
想到这儿，唐蔓蔓的唇角微微勾起，在冰冷的眸子上，一层结着冰渣的欣喜浅浅的浮现
“谢谢”
唐蔓蔓轻声说道
她的视线终于肯从林余的脸上滑下来一瞬，等她再次抬头看向林余的时候，那层浅薄的欣喜几乎要被她眸底的冰冷同化
月色清亮，雪景寂冷
在这个呼吸都清晰可闻的寂静雪夜中，唐蔓蔓的眼中似划过一丝漠然的愧疚
“林余？”
唐蔓蔓轻声开口
“嗯？”
林余不知所以的回了一声
“对不起”
唐蔓蔓突然没有缘由的道歉
林余听的一头雾水，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爱你”
轻轻的话音落下，还没等林余再度思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时，唐蔓蔓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左手猛地抬起，狠狠的刺向林余的腹部
一抹异色的光亮，在两人黑色的影子之间尤为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