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王衍放任他们扩张兵力的时间里，华烨与三角体达成了悄然无声的合作。
只不过，在华烨与莫甘娜的合作中，华烨从未表露出来，或许是怕莫甘娜厌恶，或许是别有图谋。
在王衍所掌握的信息和判断里，华烨大半可能是将三角体当做与莫甘娜战胜梅洛天庭后，莫甘娜入主天城时的一个后手，或许可以反将莫甘娜一军。
是的，对于王衍来说，那些秘密都不算是秘密，除非近距离贴脸，否则华烨他们根本察觉不到王衍的窃听。
而三角体和华烨达成合作这件事，自然是在他的筹算之中的，在他的计划里，也不只是要干掉华烨、凉冰和卡尔，三角体也是包括在内的。
只是可惜又不出意料的是，三角体虽然窥伺再侧，却根本没敢出手……当然不敢。
在那种威力下，只要不是傻子，谁也不敢试试王衍能不能摧毁自己。
只不过，三角体没出手，现在王衍他们也不好对三角体出手了。
正义秩序就是这样，名正言顺，名不正则言不顺，即便是异族异种，不同形体，他们也不会随意开战，随意屠杀。
正道堂堂，不兴无名之师。
“三角体在进化路径上，较神河体拥有不少优势，而且可以看到一些普通神河体神看不到的东西。
它们的科技致力于大脑和思维进化，某些意义上来说，算是正途。
而且它们对于虚空的研究，不太好判定，但不会很弱。
它们现在忌惮我们，未必没有未来超越的心理。”
王衍轻轻放下书本，抚了抚天使彦的秀发，温声道：“不过，它们既然现在不敢开战，不敢嚣张，那就先放着。
过些日子，或许等宝宝降生后，我去一趟，让它们宣誓臣服。
正好之前它们惹了我，不付出些代价是不行的。”
“先留着？”
天使彦啧了一下，微微思索，美眸里有些饶有兴致的样子。
其实她大概懂了王衍的意思，不只是师出有名无名的问题，而是一些更高层次的问题……终极恐惧。
“留着吧，放不坏的。”王衍嘴角微微上扬：“明明白白的有个靶子立在那儿，总比突然出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要好……
一千年，没事儿吊起来打一打，等它们觉得自己真的行了，也就是它们的作用尽了的时候。
也算多给战士们一些机会。”
历练的机会，晋升的机会。
在其位，谋其政，比乌托邦更乌托邦的神级文明，也不是永远没有内部矛盾，也需要一些矛盾转移点。
而且，他需要这些海鲜来作为缓冲。
“也好。”天使彦点点头。
其实以她如今的见识和学识，很多东西都很清楚，驾驭知识宝库，王衍会分享知识，前些日子也去过新源宇宙。
也见过了恢复神河形态的凯莎女王，也了解了凯莎女王和他的经历。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