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不一直在哪儿吗?”
顾筱雅也奇怪:“确定不是找钥匙?”
“没kmacs♟org就是找出口kmacs♟org”班长把本子摊在桌上给他们看,“专门强调了‘正确’kmacs♟org所以我在想,会不会那扇大门是干扰项?”
都是刚经历过高考的巅峰大脑,别的不说,在抠题方面还是很专业的kmacs♟org
徐徒然想了想,发现还真挺有道理kmacs♟org顺手又翻了下蓝皮册子,发现后面一页还有内容:“这又写的什么?”
“附加规则kmacs♟org简单来说就是在找出口的同时还要注意避开红皮人的追杀……也就是按照红皮册子行动的人kmacs♟org”班长解释道,“不过我们中没有红皮人kmacs♟org所以我觉得也没什么说的必要kmacs♟org”
这话一出,红色指南里的内容不言而喻——就像徐徒然说的那样,这个桌游背后的谋划者,果然就是想要他们自相残杀kmacs♟org
“幸好我们之前的坑都躲过了kmacs♟org”顾筱雅拍拍胸口,一脸庆幸,“还好徐徒然在……”
他们中没人被淘汰,也没人死亡,意味着现在没人需要去执行那本可怕的红皮封面kmacs♟org大家只要团结一致,努力去找出口就好了kmacs♟org
这个认知让顾筱雅多少增添了些勇气,一旁的顾晨风却似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变了kmacs♟org
另一边,徐徒然亦是面露思索,目光落在了弃牌堆kmacs♟org
那里有一枚棋子kmacs♟org一枚在柜中女事件后凭空出现的,破碎的棋子kmacs♟org
而按照桌游的规则,会被放在弃牌堆的棋子只有一种,就是被淘汰的玩家棋kmacs♟org
像是呼应着她的想法一般,顾晨风嘴唇翕动,不太确定地开口:
“我……想起件事kmacs♟org”为了节约时间,他尽可能地提快了语速,“钟斯嘉曾说他‘玩过’这款游戏kmacs♟org我们这边又多了枚棋子kmacs♟org那有没有可能,可能……那是他的棋?”
“什么意思?”体委没听明白,“钟斯嘉根本没参与游戏啊?”
“是没参与,还是参与了,只是我们不知道?”徐徒然淡淡说着,将那枚破碎的棋子拼了起来,露出完整的编号kmacs♟org
只见上面写着“0”kmacs♟org
顾晨风脸色更白了kmacs♟org当初桌游是他开的盒,他记得很清楚,盒子里的棋子只有1到9……
恰在此时,门突然开了kmacs♟org
一直紧闭的民宿门,突然打开了kmacs♟org
是从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