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次他对你家这样,是几年积累的怨怼?”
沈江姩一怔,心想实际她并没有刻意为他守身,她听从父命改嫁后,便将宋煜压在心底,整颗心如死了,因着周家起初待她逢迎,周芸贤也处处周到,她觉得亏待周芸贤,是放下过去,真心和周府过一家人家的,哪知周芸贤不是在等她慢慢走出情伤,而是质疑她和太子婚前有染,使她独守空房七年,直至她娘家落难,曝露其嘴脸
宋煜突然的温柔,是以为她排除困难为他守身如玉么他误会了她委实没有那般刻意立牌坊,她以为此生他再也出不了冷宫,她也如行尸走肉打算这样浑浑噩噩过一辈子
“我没有为你守身你误会了”她是很需要温暖,可她不会骗人,装深情说自己守着,博得少主的偏爱,她曾经绝望的放弃了宋煜,也放弃了自我,因为什么呢,因为她连殉情都会被父亲救活,因为她花光了所有体己,已经无能为力了,在天家面前,十六岁的她显得那么单薄
“倔强劲又上来了?”宋煜温柔的捏了捏她有红色小痣的耳垂,“孤什么都知道了,你没有放弃孤王都怪孤王,孤今日说了很过分的话我喝醉后在你耳边说的话,或者后来说你是毫无价值的玩意儿,或者一场交易,无关男女情爱的游戏”宋煜紧了紧她的手腕,“你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我是没有为你守身倒是宋煜,你还生我气吗?这些年我不作为给你带去的心伤有没有好些?”沈江姩笑着举了举自己的手臂,“我这个冒失鬼把自己摔成了小残废,你该解气了吧这下我们两清了那以后你可以不针对我了吗?”
“孤早就不生气了,在那日凌晨在青州街路口接到你时就不生气了”宋煜只当她在说气话,她从没有放弃过他,她说过她要做他的女人,她记得这份誓言,“你怎么摔了?”
“就当时急着走路,不知怎么就摔了”沈江姩幽幽道:“不提了吧”
一提起这事,就又想起摔下来时,宋煜陪在邱梦身边的事情来了
“沈江姩,你不想提了,可孤王又希望提起往事了,如何是好”宋煜说
“嗯?我不懂你意思”
“我们从那个浴间镜子前的谈话重新来过,这次孤王不打断你了,你那次讲到你被你父亲软禁了一个月零九天,你说你父亲以死相逼,逼你断了和废太子的来往,孤王当时听不进去,一味的怪你,埋怨你和别的男人生活了七年,埋怨你轻易就放弃了孤王”
宋煜很小心的,很怕惊扰了沈江姩,因为他察觉到沈江姩已经完成交易,回到她的生活中了,他如果不主动,他们将没有交集,他轻声道:“现下你讲,孤王决计不会打断你了,你讲我听”
-沈江姩你听着,我不要你了是我不要的你!你是被我玩弄五天,从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