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见到沈牧野了,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前两天,她和他在电话里闹得那么僵,她原以为再见面会是尘埃落定时,不想这样突然,她激动之余又忐忑,生怕刘斯年一番挑拨离间又将人气跑了
那样本就难挽回的关系又要难上加难了
再说,如果这两人起冲突,不论谁吃瘪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想到这里,谢时暖又一次坐起,她扒着椅背,望着前头司机的后脑勺
“这位大哥……要不你就和刘先生说,如果你不听我的我就跳车,你实在没办法”
司机大哥一声笑
“车子自动上锁了,谢小姐要怎么跳车?”
谢小姐一噎,司机摇着头不想再搭理她
待他转了个弯,后面的女人又来了
“司机大哥”
司机不耐的往后视镜上一瞥,登时惊了一跳:“谢小姐!”
谢小姐握着一根金簪,出门时别在头上的那根,簪尖抵在颈前,十分电视剧的要挟方式
“你,你要是不答应,我真的就死给你看了”
她说着,稍稍移动了那金簪,簪尖在她的皮肤上扎出一个小窝
司机再不敢笑,忙道:“有话好说啊谢小姐,你先放下”
“你先答应!”
僵持间,谢时暖的手眼看着又要加重
司机只得道:“好好好,我……诶?”
他一愣,转而看向两边的后视镜,没错了,后头果真有车
这辆车极速而来,骤然放慢,然后在后头不紧不慢的跟,司机眉头一皱
“谢小姐,后面那辆车在跟我们,你等等,我先把他甩掉”
谢时暖闻言便也往后看
是一辆阿斯顿马丁,低调且大众的黑色,牌子是某个人爱用的牌子,但款型和颜色,她不熟
谢时暖的心跳不由加速,和司机的车速一样飞起
那辆车确实是盯着他们,他们加速他跟着加速,司机从山路拐进小路,又从小路拐进大路,都没能甩掉他
谢时暖愈发有了计较
再次回到山道上时,司机一头冷汗语带赞叹:“专业车手吧?!”
言罢,再次加速,后面跟着的车也心有灵犀,几乎是同时加速
两辆车顷刻间就从一前一后变成了并排,超车的瞬间,谢时暖觉得那道迅捷的车影里有她熟悉的身影
连超车的风格都是那么眼熟
不从宽处超,偏从窄处超,擦着保时捷的边堪堪而过,后视镜都擦出了火花
“靠!”司机大哥不得不猛打方向盘,才勉强没撞上,他怒道,“神经病吧!”
话音未落,阿斯顿马丁头一偏骤然急停,全不管后头的保时捷来不来得及反应
司机连骂声都来不及发出,慌忙踩刹车
车胎摩擦在道路上发出难听刺耳的声音,巨大的惯性推着谢时暖直往前扑
保时捷用尽全力滑行,尘土都在飞扬
晃动中,她的眼睛仍旧一瞬不瞬盯着前方,直到前方的车门被推开,迈出一条穿皮靴的长腿
皮靴碾上